我坐进车里,透过车窗看了一眼依然鞠躬不起的宫岛孝太郎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可惜了。
这次离开的时候,没看到宫岛正男那个废物。要是能当面看着他那张敢怒不敢言的绿脸,羞辱他一番,那才叫完美。
不过,我想现在的他应该比见到我还要痛苦吧。
……
此时此刻,宫岛本宅深处的密室里。
空气中那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依然没有散去。
宫岛正男面色铁青,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,死死地盯着房间里那不堪入目的一幕。
榻榻米上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液体痕迹。
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俩,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试图寻找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蔽体。
她们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,也太淫荡了。
两人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,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、牙印和青紫的指痕,那是被男人粗暴玩弄了两天两夜的证明。
她们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,眼神涣散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操熟了的肉欲气息。
“唔……衣服……在哪里……??”
宫岛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想要去拿挂在墙角的内裤。
然而,她刚一迈步。
“噗滋——哗啦……”
随着双腿的动作,她那红肿不堪、早已合不拢的腿心之间,猛地喷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。那是混合了精液、淫水和失禁尿液的污秽物。
因为肚子里被灌得太满了,根本兜不住。
“呀……漏出来了……藩王君的精液……漏出来了……??”
樱惊慌地夹紧双腿,但这根本无济于事,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,滴落在地板上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羞耻声响。
一旁的宫岛椿也不遑多让。
她作为熟女,括约肌在长时间的扩张后更加松弛。
她只是稍微弯腰去捡胸罩,屁股后面的那个洞口就因为腹压增加而张开,一股白浆像拉丝的奶酪一样挂在屁股上,摇摇欲坠。
“真是一对不知廉耻的畜生!”
宫岛正男终于爆发了。
他冲进房间,一脚踢飞了地上的枕头,指着这对赤身裸体、满身污秽的母女,歇斯底里地咆哮道:
“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!啊?!这就是宫岛家的女人?这就是我的老婆和女儿?!”
“你们还知道穿衣服?你们那烂得像破布一样的身子,穿上衣服就能遮住那股骚味吗?!”
听到丈夫的怒吼,宫岛椿吓得浑身一抖,本能地想要跪下道歉,结果膝盖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上,两腿大张,那红肿外翻的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丈夫面前,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那个中国男人的精液。
“对不起……正男……呜呜……??”
“别叫我的名字!你不配!”
正男双眼通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
“父亲大人……”
宫岛樱强忍着下体的酸痛和羞耻,扶着墙壁,试图为自己和母亲辩解。她的声音沙哑,那是叫床叫了两天两夜的后果。
“这是爷爷的意思……我和母亲只是……只是遵守他的命令,为了家族的未来……”
“闭嘴!别拿老头子当挡箭牌!”
宫岛正男几步冲到女儿面前,那张扭曲的脸几乎贴到了樱的脸上,喷出的唾沫星子溅了她一脸。
“命令?哈!好一个命令!”
他阴险恶毒地嘲笑着,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女儿那丰满的胸部和流淌着精液的下体上扫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