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任务是受种,是生孩子,这没错!但是你们扪心自问!你们仅仅是在执行任务吗?!”
“那个支那畜牲在操你们的时候,你们是在忍受吗?啊?!”
“我在地下室听得清清楚楚!你们叫得有多大声!叫得有多浪!‘老公’、‘爸爸’、‘操死我’……这些话也是老头子逼你们喊的吗?!”
正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:
“你们那是享受!是沉迷!是发情!你们被那个支那猪操得爽翻了天!你们那个时候,心里还有我这个父亲?还有我这个丈夫吗?!”
樱被父亲戳穿了心事,羞愧得满脸通红,低下头不敢说话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见女儿不说话,正男更是怒火中烧。他猛地转身,将矛头对准了地上的妻子。
“还有你!宫岛椿!你这个贱货!”
他一把揪住椿那凌乱的红发,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。
“你平时在我面前装得像个圣女,像个大和抚子!跟我做爱的时候像条死鱼一样,半天哼不出一声!”
“怎么?换了根鸡巴你就转性了?跟那个中国人做就这么爽?啊?爽得像个站街的妓女一样!爽得连尿都喷出来了!”
正男看着妻子那张依然残留着高潮余韵的媚脸,看着她胸口上那个明显的吻痕,心中的自卑和屈辱瞬间炸裂。
“他妈的贱东西!你真的丢尽了我的脸!你这个万人骑的烂货!”
“啪——!!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密室里回荡。
宫岛正男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椿的脸上。
椿被打得头一偏,整个人摔倒在地上,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。
“呜呜……好痛……??”
椿捂着脸,委屈地蜷缩在地上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。
那一刻,她心中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憎恨达到了顶点。
无能、暴躁、只会拿女人撒气。
这就是她的丈夫,这就是所谓的日本精英。
跟那个强壮、霸道、却能带给她无尽快乐和安全感的李藩王相比,宫岛正男简直就是一条令人作呕的蛆虫。
但是,她什么也没说,也没有反抗。
她只是默默地拉紧了身上那件被撕破的浴袍,遮住自己那满是精液的私处,摆出一副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受害者模样,任由丈夫辱骂、殴打。
因为她的心里此时此刻竟然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。
打吧……尽情地打吧……
你打得越狠,越证明你的无能。
你永远也比不上他。
椿在心里冷笑着,回味着那两天两夜里,被李藩王抱在怀里狂操的每一个细节。
那种灵魂出窍的快感,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,是这个废物丈夫一辈子也给不了的。
只要能和李大人在一起……哪怕只有两天……
哪怕被当成性奴……哪怕被玩坏……
这辈子,值了。
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丈夫,宫岛椿的眼神深处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怜悯。
她的身体虽然在疼痛,但她的子宫里,正温暖地包裹着那个男人的种子。那是她新的希望,也是她对这个家族最大的报复。
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宫岛正男那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回荡。
他死死地盯着瘫坐在地上的妻子。
宫岛椿此时的样子实在是太凄惨,也太诱人了。
那件被撕破的浴袍根本遮不住她丰腴的肉体,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,上面布满了李藩王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指印,就像是一件被疯狂把玩过的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