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那张脸,虽然刚挨了一巴掌,红肿不堪,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,却并没有多少恐惧,反而透着一种……一种让他感到极度刺眼的平静和满足。
那种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无能狂怒的猴子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正男突然蹲下身,一把捏住椿的下巴,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,恶狠狠地质问道:
“你是不是在瞧不起我?啊?!你这个贱人,是不是在心里拿我和那个中国野种做比较?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正男……??”
椿被迫仰起头,眼角含泪,声音颤抖。
“你明明就有!”
正男歇斯底里地吼道,唾沫星子喷了椿一脸:
“你这婊子肯定在心里暗爽!被那个强壮的中国人操了两天两夜,被灌了满肚子的精液,给我带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,你肯定爽死了!是不是觉得那个只有蛮力的支那猪比我强?是不是?!”
宫岛椿沉默了。
她低下头,避开了丈夫那要吃人的目光。
是的,她就是这么想的。
甚至可以说,正男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。
那个中国少年的强壮、霸道、持久,以及那滚烫的精液,带给她的快乐是这个废物丈夫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。
那一刻,她甚至觉得自己不再是宫岛家的主母,而是一只只属于李藩王的母狗,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灵魂都在战栗。
但她不傻。这种心里话要是说出来,眼前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恐怕真的会杀了她。
“说话啊!哑巴了?!”
看着妻子沉默不语,那种无声的默认让宫岛正男的自尊心彻底碎了一地。
但在极度的愤怒和屈辱中,一种扭曲而变态的情绪突然在他心底滋生。
看着妻子那满身是别的男人痕迹的肉体,看着她大腿根部还在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,看着旁边同样衣衫不整、满脸羞红的女儿……
宫岛正男竟然硬了。
这种被当面NTR的强烈刺激,让他那早已枯萎多年的性欲,竟然产生了回光返照般的勃起。
一种疯狂的攀比欲占据了他的大脑。
凭什么那个中国人可以?我就不行?
这是我的老婆!这是我的私有财产!
我要证明!我要证明我比那个支那猪强!我要覆盖他的痕迹!
“好……很好……不说话是吧?”
正男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,眼神中透出一股野兽般的狰狞淫光。
他猛地站起身,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,裤子“哗啦”一声滑落在脚踝。
“那就让你看看!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!”
他一把扯下内裤,露出了那话儿。
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。
那是一根怎样的东西啊。
哪怕是在这种极度亢奋、想要强奸妻子的状态下,那根东西也只是半软不硬地垂着。
长度目测只有可怜的五厘米,细得像根小拇指,颜色灰暗,皱皱巴巴,就像一条晒干了的蚯蚓。
和李藩王那根如同钢铁巨龙般狰狞、青筋暴起、足足有小臂粗细的凶器相比,这简直就是牙签和狼牙棒的区别。
但这并不妨碍宫岛正男此刻的自我感觉良好。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仿佛自己掏出的是什么绝世神兵。
“你要做什么……正男……不要……??”
看到丈夫这副模样,宫岛椿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子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