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,一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宫岛樱,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。
她吓坏了。
真的吓坏了。
眼前的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。
那个平日里温柔贤惠、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母亲,那个总是教导她要顺从、要忍耐的大和抚子,此刻却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。
椿浑身赤裸,满身是血。
那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精液,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绘出了一幅妖艳而恐怖的图腾。
她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杀意,那是对所有男人的憎恨,是对这个世界最极端的报复。
樱害怕了。
她害怕母亲杀红了眼,害怕母亲会为了掩盖这一切,连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也一起灭口。
毕竟,她也见证了这一切。
毕竟,她也是宫岛家的血脉,是那个肮脏家族的一部分。
“妈妈……不要杀我……我是樱啊……呜呜……??”
樱哭喊着,本能地想要后退,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听到女儿的哭声,宫岛椿那双漆黑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。
她缓缓转过身,看向缩在墙角的女儿。
那一刻,空气仿佛凝固。
樱屏住呼吸,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然而,预想中的杀戮并没有降临。
椿眼中的黑色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怜悯,有悲哀,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温柔。
她迈步走向女儿。每走一步,大腿间都会滴落几滴混合着精液的血水。
走到樱的面前,她缓缓蹲下身,伸出那双沾满了公公鲜血的手。
樱吓得闭上了眼睛,浑身颤抖。
但那双手并没有掐住她的脖子,而是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颊。
“傻孩子……”
椿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着无尽的疲惫:
“妈妈怎么会杀你呢……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……”
她用拇指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,却不小心把血迹抹在了樱那白嫩的小脸上。
“看清楚了吗?樱。”
椿指着地上那两团肉球,语气平静得可怕:
“这就是欺负我们的下场。这就是卑劣的日本男人的下场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真实的。只有像藩王殿下那样的强者,才配让我们臣服。而这些垃圾……”
她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轻蔑:
“他们只配变成肥料。”
说完,她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。
两具赤裸、丰满、伤痕累累的女性肉体紧紧贴在一起。
“从今天开始,宫岛家只有我们两个了。”
椿在女儿耳边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决绝:
“我们要好好活着,我们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——那是藩王殿下的孩子,是拥有神之血脉的孩子……也是我们复仇的工具。”
“我们要建立一个新的宫岛家。一个没有臭男人指手画脚,只有我们母女说了算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