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女儿的话,宫岛椿眼中的癫狂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理智。
是啊。
不能坐牢。
她的子宫里现在可是怀着“神之子”,这是比她的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。她必须保护好这个孩子,直到他平安降生。
“别怕,樱。”
椿转过身,赤裸着身体走向女儿。她的步伐坚定而优雅,仿佛刚才那个杀人的修罗只是一个幻觉。
她走到樱的面前,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:
“不会有人发现的。这里是密室,只有我们知道密码。除了送饭的女仆平时根本没人敢进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爷爷和爸爸不见了……大家会找的……”
樱依然很担心。
“找?”
椿冷笑一声,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肉球:
“宫岛孝太郎和宫岛正男,因为家族事务紧急,秘密出国考察了。归期未定。”
“至于这两个东西……”
椿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,像是在看两袋垃圾:
“后花园里的那些樱花树,最近长得不太好,正好缺一点……肥料。”
樱瞪大了眼睛,看着母亲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。
把爷爷和爸爸……当成肥料?
埋在……樱花树下?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但紧接着,一种更加背德、更加刺激的兴奋感却在樱的心底炸开。
是啊。
这就是他们的归宿。
变成烂泥,滋养花朵,就像他们曾经把母亲和自己当成烂泥一样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妈妈……??”
樱不再颤抖,她站起身,虽然双腿还在发软,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起来。
“我去拿铲子……我们要把这里打扫干净……不能让藩王殿下的味道被血腥味盖住了……??”
“乖孩子。”
椿欣慰地亲吻了女儿的额头。
“从今天起,我们就是共犯了。我们是为了守护藩王殿下的血脉而存在的……母兽。”
母女俩相视一笑。
在那满地狼藉、充斥着血腥与精液味道的密室里,她们的笑容是如此的美丽,又是如此的扭曲。
新的宫岛家,在鲜血与精液的浇灌下,诞生了。
视角回到我李藩王这边——我离开那个充满了精液臭味和阴谋气息的宫岛宅邸,坐着劳斯莱斯回到了仓敷家的豪宅。
虽然对于我来说,只是去宫岛家“出差”了两天两夜,但对于留守在仓敷家的四个女人来说,这两天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刹那,我并没有迎来温馨的问候,而是迎来了一场饥渴的暴动。
小幡优依、小幡夏美、仓敷玲奈、仓敷丽华。
这四个平日里身份各异的女人——清纯的同学、温婉的人妻、傲娇的辣妹、高傲的贵妇,此刻全都变成了发情的母兽。
她们闻到了我身上残留的雄性荷尔蒙味道,就像是闻到了鲜血的鲨鱼,疯狂地扑了上来。
“老公!你终于回来了!我想死你了!下面的小嘴都要干枯了!??”
“藩王君……快……快给我……把这两天积攒的爱都给我们吧……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