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仓敷家的主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酒池肉林。
我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,在四具白花花、香喷喷的肉体之间穿梭。
红发的母女在左,金发的母女在右。
我把优依按在床头,从后面狂操她紧致的嫩穴,她的妈妈夏美就跪在床边,一边用脸蹭着我的大腿,一边张开嘴接住我从优依穴里带出来的淫水。
“啊啊啊!老公好棒!把优依操坏了!妈妈也要!妈妈也要坏掉!??”
另一边,仓敷丽华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董事长,正被我踩在脚下,用那对价值连城的豪乳夹着我的脚趾,一脸痴迷地舔舐着。
而她的女儿玲奈则骑在我的脸上,让我品尝她那年轻鲜嫩的蜜汁。
“唔唔唔……藩王君的舌头……好厉害……要去了……??”
这一夜,我彻底满足了她们。
我用实际行动证明了,哪怕我在外面鬼混了两天,回到家我依然是那个天下无敌的种马,依然有足够的存货把她们每一个人的子宫都撑到极限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厨房。
我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,正在煎蛋。
当然,除了围裙,我什么都没穿。
昨晚战况太激烈,小幡优依和小幡夏美这对红发母女体质稍微弱一些,被我灌了太多的精液,现在还在床上昏睡,估计不到中午是醒不过来了。
但我精神抖擞。
“滋滋……”
培根在平底锅里发出诱人的声响。
突然,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藕臂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,两团沉甸甸、软绵绵的巨乳紧紧贴在了我赤裸的后背上。
是仓敷丽华。
这位财团的女帝今天依然起得很早,毕竟职业素养在那里。
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,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,那一头金色的卷发随意地披散着,透着一股慵懒而成熟的风情。
“早安,我的小主人……??”
丽华的声音沙哑而性感,显然是昨晚叫得太狠了。她的手不老实地顺着我的腹肌往下滑,一把抓住了我围裙下那根晨勃的巨龙。
“呵呵,我的骚货岳母,精神不错啊。”
我一边翻动着煎蛋,一边调笑道:
“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?那时候你看到我穿这种‘裸体围裙’,可是骂我是‘恶心的肌肉牲口’,说我这种下贱的体育生只会污染你的眼睛。怎么?现在不觉得恶心了?”
听到我的嘲讽,丽华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把脸贴在我的背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的汗味,发出一声陶醉的呻吟。
“嗯……好香……??”
她媚眼如丝地抬起头,眼神中满是痴迷:
“那时候是我有眼无珠……现在的您,在丽华眼里就是最完美的神……这身肌肉……这根大肉棒……无论怎么看都是极致的诱惑……??”
说着,她竟然直接跪了下来,钻进我的围裙里,隔着布料亲吻着我的龟头。
“主人……今天人家不想去开董事会了……那些老头子好无聊……我想请假……想在家里被您操一天……好不好嘛……??”
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贵妇如今为了求欢像个小女生一样撒娇,我心里充满了征服感。
就在这时。
“哈欠——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仓敷玲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,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。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我的大号T恤,下半身光溜溜的。
随着她每走一步,大腿根部都会流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,顺着她修长的小腿滴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“啪嗒、啪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