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趴在枕头上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:
“樱感觉……再也离不开夫君了……只要一想到夫君……下面就会湿……樱……樱已经是夫君的专属母狗了……??”
我笑了。
看来,这个名为“性爱指导”的游戏,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外面的小圆奈美在玩弄人心,而我在里面玩弄灵魂。
这个世界,终究是属于我的球场。而她们,不过是我脚下的足球,或者……用来发泄欲望的奖杯罢了。
“休息够了吗?”
我重新躺下,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,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:
“休息够了就继续。能量还没吸完呢,今天不把你们操到下不了床,谁也别想出去。”
“是……主人……??”
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再次缠了上来,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,继续上演着名为“堕落”的狂欢。
在这座被我彻底征服的秀尽学院里,我的后宫佳丽数量多得连我自己都数不过来。
理论上讲只要我愿意,这个学校里任何一个穿裙子的生物——无论是讲台上的教师,还是课桌后的学生,甚至是食堂的大妈(虽然我对那个没兴趣),都是我的性奴,是我的私人财产,我可以随时随地把她们按在任何地方,掀起裙子就操。
但是,就像足球队里有首发球员和坐冷板凳的替补一样,性奴和性奴之间也是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的。
在我心里,那个金字塔的顶端,永远只属于那几对极品母女。
小幡优依和小幡夏美,那对红发母女是我最初的战利品,是那种邻家清纯与人妻背德感的完美结合;仓敷玲奈和仓敷丽华,那对金发母女则是财阀傲慢与高贵堕落的极致,征服她们带来的成就感无与伦比;而眼前的宫岛樱和宫岛椿,这对拥有巫女血脉的蓝发大和抚子母女则代表着一种神圣的亵渎,一种绝对的、连灵魂都献祭给我的死忠。
我对她们的喜爱,是那种恨不得每天都要抱在怀里,把大肉棒插在她们身体里睡觉的宠溺。
至于那个刚刚被“换芯”的小圆奈美(北见丽华),还有那个假正经的美术老师高城宽子,她们只能算是第二档——她们虽然也是极品骚货,而且懂得魔法,将来或许能成为我手中的利剑帮我处理一些麻烦事。
但我对她们的态度却是有用的时候拿来用用,想操的时候按过来操一顿,玩坏了也不心疼。
说白了就是没有太深感情,只有利益绑定的炮友罢了。
至于剩下的那些普通女生?呵,不过是些随手可弃的快餐罢了。兴致来了,就在厕所或者更衣室里来一发;没兴致了,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“呼……”
我长舒一口气,从那张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大床上站了起来。
“贤婿主人……您要穿衣服了吗?妾身来帮您……”
宫岛椿见我要起身,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是一丝不挂,连忙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爬了过来。
她那头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,身上到处都是我刚才留下的红手印和精斑,尤其是那对硕大的豪乳上,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乳白液体,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,简直是引人犯罪。
“我也来!我也要帮夫君穿!”
宫岛樱也不甘示弱,从另一边挤了过来。
她虽然是剑道部的主将,平日里英姿飒爽,但在我面前她就是个争宠的小母狗。
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,光着身子围着我转,手里拿着我的衬衫和裤子,场面一度非常混乱——当然,混乱的主要原因是我。
“啊!……贤婿主人……别……别捏那里……衬衫扣子要扣错位了……??”
宫岛椿跪在我面前正努力地想帮我扣上衬衫的扣子,但我那双大手却毫不客气地直接从下面伸了进去,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。
那手感真是太好了。
软绵绵的,又带着惊人的弹性,乳头因为刚才的性爱还处于充血硬挺的状态,被我粗糙的指腹一刮,椿立刻浑身发软,整个人都靠在了我怀里。
“妈的,刚才还没被操够是吧?奶子怎么还这么烫?”
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,一边低下头,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耳垂,在那敏感的软肉上厮磨着。
“呜呜……因为……因为是主人的手啊……只要被主人碰到……身体就会发烧……奶头就会变硬……妾身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……呜呜……??”
宫岛椿面色潮红,眼神迷离,手上的动作都变形了,原本想扣扣子,结果变成了在我胸口抚摸。
“夫君……夫君偏心……樱也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