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下面帮我提裤子的樱见状,立刻不满地嘟起了嘴。她此时正跪在我的胯下,脸正对着我那根虽然软下来但依然庞大的肉虫。
“好好好,不偏心。”
我腾出一只手,直接按在樱的脑袋上,把她的脸往我的裤裆上按。
“唔!……夫君……好臭……全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……但是……但是樱好喜欢……??”
樱痴迷地深吸了一口气,伸出粉嫩的小舌头,隔着内裤舔了一下那凸起的一大包,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帮我拉上拉链,系好皮带。
“啪!”
我顺手在樱那紧致挺翘的光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,打得那两瓣白肉一阵波浪翻滚。
“啊!……夫君坏心眼……屁股被打红了……??”
“少废话,那是奖励。”
我坏笑着,一把搂过还在帮我整理领带的宫岛椿,在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,舌头长驱直入,搅动着她口中的津液,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放开。
“听着,你们这对骚母女。以后我要是踢球累了,或者是心情不好了,你们就得像今天这样,随时随地把奶子和屁股洗干净了送上来,明白吗?”
“是……妾身明白……妾身和樱……随时恭候主人的临幸……这里……永远是主人的温柔乡……??”
宫岛椿靠在我的胸口,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好不容易在两女这种“越帮越忙”的色情服务下我终于穿戴整齐了。
虽然衬衫领口还沾着一点椿的口红印,裤子上也似乎带着一股挥之不散的淫靡味道,但这也正是我身为这个学校“种马之王”的勋章。
就在这时,那扇隐藏在书架后的暗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宫岛椿立刻收敛了刚才那副淫荡母狗的模样,虽然身上还是赤裸的,只匆匆披了一件真丝睡袍,但那种作为校长和大家族女主人的威严气场瞬间回归——当然,这种威严在我面前就是个笑话。
门开了,走进来的是宫岛椿的贴身秘书,大门奈绪子。
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性,穿着一身蓝色的职业套裙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精明干练。
但此刻她一进门,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,再看到自家校长那副衣衫不整、满面春色的样子,脸“唰”的一下就红透了。
尤其是当她的目光扫过我的时候,那镜片后的眼神里,充满了敬畏、羞耻,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……渴望。
毕竟,在这个学校里没有人不知道“李藩王”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。那是绝对的雄性力量,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“校……校长……那个……”
奈绪子低着头,不敢直视我们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说吧,奈绪子。”
宫岛椿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(那是我们曾经做爱的地方之一),翘起二郎腿,睡袍的下摆滑落,露出大半条白嫩的大腿,甚至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那还没干透的精斑。
但她毫不在意,仿佛这是一种荣耀。
“是……是关于下个月的招生计划……”
奈绪子吞了吞口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,但内容却荒诞得可笑:
“这个月……因为李同学……呃,因为李大人的‘辛勤耕耘’……又有三十五名女生确认怀孕了。按照学校的‘特别规定’,她们的家长都已经办理了休学待产手续,并且支付了高额的‘感谢金’……”
我靠在旁边的沙发上,听得想笑。
这就是秀尽学院现在的现状。
那些日本的上流社会、财阀、政客,他们把女儿送进来,表面上是为了接受精英教育,实际上很多人都是冲着我来的。
他们知道这里的“秘密”——只要怀上我李藩王的孩子,那就是最优良的基因,是家族未来的希望。
所以一旦确认受孕,她们就会像完成了任务一样光荣退学(或者休学),把位置空出来给后面排队的人。
这哪里是学校?这简直就是我的私人配种中心。
“所以……现在空出了三十五个名额。”
奈绪子偷眼看了我一下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强壮的超级种马,又像是在看一尊金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