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……”
两女同时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吟,手中的笔差点掉在地上。
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们那细腻温热的肌肤,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,越过蕾丝胸罩的下缘,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。
左手,是白木里香那白嫩如雪的豪乳;右手,是宫岛樱那紧致充满弹性的爆乳。
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感,却同样让人爱不释手。
“继续写,不许停。”
我命令道,手指却坏心眼地捏住了她们那早已硬挺的乳头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主人……好坏……??”
白木里香咬着嘴唇,手中的笔在纸上画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条。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,眼镜上都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“里香会长……你的奶头好硬啊……”
我隔着胸罩的布料,用手指夹住那颗凸起的小樱桃,轻轻地旋转、拉扯:
“明明是在这么神圣的教室里……明明老师还在讲台上讲课……可是你的奶子怎么这么淫荡?……是不是在期待着被我玩弄?……嗯?……??”
“呜呜……不是的……是……是因为主人的手……太舒服了……??”
里香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。她挺起胸膛,主动把奶子往我的手心里送,仿佛在乞求我更粗暴一点。
“樱也是个骚货。”
我转过头,看着右边的未婚妻。
樱的情况比里香还要糟糕。她一边努力地记着笔记,一边还要忍受着我手指在她乳晕上的画圈挑逗。
“夫君……那里……那里好痒……别捏了……要流奶水了……呜呜……??”
“流出来才好。”
我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力度,直接把手指伸进胸罩里,直接触碰那颗粉嫩的乳头,用指甲轻轻刮擦着:
“让我看看,我们高贵的剑道部主将,在课堂上是怎么发情的。记笔记的手都在抖呢……写的字都看不清了……是不是脑子里只想着被操了?”
“是……樱是母狗……樱只想被夫君操……不想上课……只想吃鸡巴……??”
樱彻底放弃了抵抗,她扔下笔,靠在我的肩膀上,眼神迷离,小嘴微张,吐出淫乱的气息。
讲台上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枯燥的数学公式,周围的同学都在埋头苦读。
而在这最后的一排,在这个被我用魔力隔绝出的小小空间里,两个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,正衣衫不整地被我玩弄着奶子,享受着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堕落的极致快感。
这种强烈的背德感,这种将“圣洁”染上“淫色”的支配感,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让人上瘾。
“乖,把腿张开点。”
我低声命令道,手开始不满足于胸部的玩弄,顺着她们的身体曲线,缓缓向那更加隐秘、更加湿润的幽谷探去。
在这个充满了魔力与欲望的教室后排,我决定换一种玩法。
虽然把她们叫做“母狗”、“骚货”或者是“肉便器”能带来一种直白的凌辱快感,但那种玩法太粗糙了,就像是快餐,吃多了总会腻。
对于眼前这两位出身名门、气质高雅的大小姐,我需要一种更高级、更细腻的调教方式。
我要唤醒她们作为家族大小姐的自尊,然后再狠狠地将其粉碎。
于是,我收回了刚才那副流氓般的做派,稍微坐直了身体,用一种带着几分疏离、几分礼貌,却又不容置疑的口吻,凑到正在假装记笔记的白木里香耳边,低声说道:
“白木学姐,这道题的解法,你能教教我吗?”
听到“白木学姐”这个称呼,里香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这个称呼像是一道魔咒,瞬间唤醒了她作为秀尽学院学生会长、白木财团千金的社会身份。
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求欢的母狗,而是受人尊敬的学姐,是全校楷模。
这种身份的回归让她感到羞耻,因为她现在的内裤里正湿得一塌糊涂。
“李……李同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