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试图维持那种知性的表象,但声音却在颤抖:
“现在……现在是上课时间……请你……请你专心听讲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做奇怪的事情……”
“奇怪的事情?我只是想向学姐请教而已。”
我微笑着,左手却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,顺着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丰满大腿,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裙底。
“不要……那里……那里不行……李同学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不可以在教室……”
里香夹紧了双腿,试图阻挡我的入侵。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羞涩和矜持,那是属于少女的防线。
这就对了。
玩女人肉体上的磨合当然是越熟练越好,但在精神上这种带着点陌生、带着点抗拒的羞涩感才是最顶级的催情剂。
就像是猎人在狩猎一只新的猎物,如果猎物一上来就躺平任操,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?
“我们不熟吗?白木学姐。”
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,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,轻轻一按。
“唔!……??”
里香死死地咬住嘴唇,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。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。
“既然不熟,那学姐为什么流了这么多水?把内裤都弄湿了……这可是很不检点的行为哦,学生会长大人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会被发现的……前面的同学……都在看……”
她伸出手,抓住了我在她裙底作恶的手腕。那只手软绵绵的,根本没有用力,与其说是在推拒,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地把我的手按得更紧。
这种微弱的、毫无意义的抵抗简直太可爱了。
我又转过头,看向右边的未婚妻。
“宫岛学姐,你的坐姿好像不太标准呢。”
我用同样的语气,冷淡而疏离地称呼她。
宫岛樱原本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端庄的剑道主将,听到这个称呼,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,那种属于武家之女的矜持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。
“李……李君……请自重……”
她红着脸,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:
“虽然……虽然我们有婚约……但是在学校里……在教室里……这种行为是……是不被允许的……”
“是不被允许的吗?”
我坏笑着,右手直接从她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,一把抓住了那只沉甸甸的爆乳。粗糙的掌心直接摩擦着她那敏感的乳头,指甲轻轻掐了一下。
“啊!……??”
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,立刻捂住了嘴。
“宫岛学姐嘴上说着不允许,可是奶头却硬得像石头一样呢。是在期待我这样做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不可以……真的不可以……李君……求你了……放手……”
樱眼泪汪汪地看着我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配合着她那身严谨的制服和高冷的蓝发,这种反差感让我体内的虐待欲瞬间爆棚。
“嘘——小声点,学姐。”
我凑到她们两人的中间,像是一个正在享受齐人之福的恶魔,低声威胁道:
“要是被前面的同学听到了,你们作为大小姐的脸面可就全丢光了哦。大家都会知道,高贵的白木会长和冷艳的宫岛主将,在课堂上被一个高二的男生玩弄身体……啧啧,那场面一定很精彩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们的心理防线。
恐惧、羞耻、兴奋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们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。
“不……不要说出来……呜呜……??”
“李同学……你好坏……别……别动手指……要奇怪了……??”
在我的言语和催眠魔法引导下,她们进入了我最喜欢的那种模式——明明身体已经淫荡到了极点,却还要拼命压抑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