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的手掌覆在许飞左侧的乳房上,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因充血而肿胀发红的乳头,轻轻揉搓了几下,忽然开口。
声音不再伪装。
彻底是一个二十来岁年轻男人的本嗓,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和餍足。
“飞姐,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要吸你的奶吗?”
许飞刚从地上站起来,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渍,闻言抬眼瞪了他一下,没接话。
老头……不,那个年轻人……把许飞拉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。
“我一直在想,上次那种感觉……整根插进去,被你奶子里面的肉裹住,又紧又热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那种感觉让人上瘾,飞姐。我做梦都在想,还能不能再来一次。”
益达的后脑勺像被人抡了一棒。
插进奶子里面?
什么意思?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从字面意义上理解这句话,但怎么都拼不出一个合理的画面。
乳房是乳房,那个东西是那个东西,两者之间怎么可能……
许飞的反应打断了他的思考。
“嘶……”
一声倒吸凉气的闷哼从藤架下传来。
许飞伸手在老头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,指甲几乎嵌进仿生皮下面的真皮肉里。
老头吃痛弓腰,许飞趁势挣开他的怀抱,退后半步,用食指戳着他的胸口,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别说变不回去……就是变回去,你也休想。”
她说“变回去”三个字的时候,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护士服下、已经恢复到正常尺寸的胸部,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咬牙切齿的警告。
“上次疼了我三天,走路都在抖,你当好玩呢?”
老头揉着大腿上的掐痕,嘴角却往上翘,满脸不以为然。
“那不是后来好了嘛,还缩回去了,因祸得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许飞一把捂住他的嘴,左右张望确认天台没有其他人,随即蹲下身,双手扶住他的大腿根部,仰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就这样,别动。”
她张嘴重新含了上去,脑袋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前后移动。
老头的嘴终于消停了,仰起头,两只贴着仿皮的枯手插进许飞的发丝里,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。
假山后面。
益达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回头看蒋欣,蒋欣正微微侧着头,眉心那道褶皱比刚才更深了。
她显然也听到了那段对话,但表情里除了警惕之外,还多了一层难以解读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