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达凑到蒋欣耳边。
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,气息打在细密的绒毛上,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。
“妈,我上次在后湖也听到他们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蒋欣没动。
“他说什么……插奶子?”益达的喉咙发紧,每吐出一个字都觉得嘴唇在烧,“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
蒋欣的脖颈根部泛起一层极浅的粉色。
那层粉从锁骨往上蔓延,经过脖子侧面的动脉,一直爬到耳垂后面的那块嫩皮上。她垂着眼帘,下颌肌肉咬了一下又松开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……我怎么知道。”
四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又轻又硬。
益达盯着母亲耳后那片泛红的皮肤,心脏擂了一下。
他太了解蒋欣了。
这个女人审讯室里面对杀人犯都面不改色,此刻却因为一句下流话红了耳根……说明她听懂了,而且脑子里已经自动生成了画面。
她只是不愿意承认。
藤架下面的声音忽然发生了变化。
吮吸声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轮椅金属框架被推动的轻微刮擦。
益达转回头。
许飞站起了身,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,背对着老头。
她的护士裙被撩到了腰际,白色的防静脉曲张弹力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,臀部的轮廓在阳光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。
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了一侧,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肤。
老头坐回了轮椅上。
他的病号裤褪在脚踝,那根充血的东西高高翘着,顶端泛着水光。他双手掐住许飞的腰胯,把她往自己身上拉。
许飞配合着往后退了半步,弯下腰,双手死死抓住轮椅前方的脚踏板横杆。
老头扶着自己,对准,往上一顶。
“唔……”
许飞的脊背瞬间弓起,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护士服清晰可见。她咬着下唇,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,十根手指把轮椅的脚踏杆攥得咯吱作响。
老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。
他掐着许飞的腰开始动作。
轮椅的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,和肉体拍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。
许飞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,又被那双掐着腰的手拽回来,像一尾被钉在案板上的鱼。
“飞姐……你里面好热……”
年轻人的嗓音已经完全不加掩饰,粗重的喘息混着断断续续的呢喃,被风送到假山后面。
益达的嘴唇干得发裂。
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,发现口腔里一滴唾液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