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刻尔克艰难地将那根深喉的肉棒吐出来一小截,让龟头停留在口腔里。
她那双迷离的紫眸里先是闪过一丝作为前教廷骑士的羞耻,但紧接着,就被一股更浓郁的、想要将那位高洁的枢机主教也拉下水的背德感所取代。
“唔……老公……真是个……渎神者……??”
她伸出舌尖,在那根沾满了自己口水的柱身上轻轻舔了一口,眼神里满是坏坏的纵容。
“要是让黎塞留主教……看到我们现在这副……浑身都是精液和奶水……像母狗一样伺候指挥官的样子……??”
“那位平日里总是板着脸、满口教义的姐姐……说不定会气得……当场晕过去呢……??”
她坏笑着,故意挺起胸膛,用那对还在渗奶的豪乳更加用力地挤压身下恶毒的小脸,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,把这份“堕落”传递给远方的枢机主教。
“不过……那样也不错……??”
“毕竟……只有我们也太不公平了……??”
“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主教大人……她的那张嘴……”
敦刻尔克低下头,看着那根被自己舔得油光发亮的东西,声音变得沙哑而淫靡。
“是不是也能像敦刻尔克这样……把老公这么粗的东西……全部吞下去呢……???”
噗……咳咳……
身下的恶毒因为被姐姐的胸部闷住,又听到了这么劲爆的话题,忍不住把嘴里那颗硕大的睾丸啵地一声吐了出来。
那颗蛋蛋上沾满了她的口水,湿漉漉、亮晶晶的,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“咳咳……呼……??”
恶毒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那张被憋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、小恶魔般的笑容。
她伸出小手,在那颗被自己吸得红肿的蛋蛋上弹了一下。
“嘻嘻……指挥官好坏……??”
“居然想在神圣的教堂里……做这种事……??”
她想象着那个画面——平日里严肃认真的黎塞留姐姐,被指挥官按在庄严的讲台上,撩起厚重的祭司袍,露出里面不为人知的骚穴……
“不过……如果是那个姐姐的话……”
恶毒伸出舌头,再次贪婪地舔上了那层粗糙的阴囊皮肤,含混不清地嘟囔着。
“说不定……她早就想这么做了……??”
“毕竟……维希也好……鸢尾也好……”
“不管是哪艘船……只要尝过了指挥官的‘特制圣餐’……”
她坏笑着,张开嘴,再一次将那颗硕大的睾丸含了进去,一边用舌头疯狂搅动,一边用那种慵懒又下流的声音说道。
“都会变成……离不开这根坏东西的……淫乱修女的……??”
“那就说好了哦……指挥官……”
上面的敦刻尔克也重新沉下腰,将那根肉棒再次狠狠吞入喉咙深处,用行动达成了这项“堕落计划”的共识。
“等把黎塞留姐姐……也变成这样之后……??”
“一定要记得……拍下来给我们看哦……咕啾……??”
噗嗤——!!噗嗤——!!!
伴随着那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、精关失守的脆响,我那根深埋在敦刻尔克喉咙深处的肉柱猛地膨胀了一圈。
紧接着,滚烫、浓稠、蕴含着极高热量的白浊精液,如同高压锅爆炸般,疯狂地轰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食道里。
“唔——!!!!!咕……!!??”
敦刻尔克的双眼瞬间翻白,瞳孔失去了焦距。
那股近乎沸腾的热流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,直接烫得她食道内壁娇嫩的粘膜剧烈痉挛。
她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,喉结上下疯狂滚动,本能地想要通过吞咽来缓解这股恐怖的压力。
咕嘟……咕嘟……咕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