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大量粘稠液体被强行灌入胃袋的沉闷声响。
“唔……!好、好烫……!!??”
被压在最底下的恶毒虽然没有直接吃到第一口,但她的小脸紧贴着那一对正在疯狂抽搐的硕大睾丸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粗糙的阴囊皮肤下,输精管是如何剧烈地跳动,以及那两颗“鸡蛋”是如何随着精液的泵出而迅速收缩、变硬。
滋咕……哗啦……
射精量实在太大了。
哪怕敦刻尔克已经拼尽全力去吞咽,甚至把喉咙开发到了极限,但那汹涌的白浊依然从嘴角溢了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唾液,顺着两人的结合部滋滋地流淌下来,流过敦刻尔克的下巴,然后毫不客气地滴落在了正张大嘴巴、一脸呆滞的恶毒脸上。
“啊……!流、流下来了……??”
恶毒下意识地伸出舌头,接住了那滴从姐姐嘴里漏出来的、还带着体温的浓精。
吧唧……浓郁的腥甜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。
哈啊……哈啊……
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被榨干,我才缓缓停下了动作。
但那根半软的肉棒依然堵在敦刻尔克的喉咙里,像个塞子一样防止刚才灌进去的“奶油”倒流。
“咕啾……??”
敦刻尔克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她并没有急着吐出来,而是贪婪地收缩着喉咙,利用食道的蠕动,将最后一点残留的精华也咕咚一声咽了下去。
她慢慢地直起腰,让我那根肉棒带着的一长串晶莹剔透的拉丝,从她红肿不堪的嘴里滑了出来。
“呼……好饱……??”
她伸出舌尖,舔去嘴角溢出的白渍,脸上露出了一个被彻底灌满后、既痴傻又满足的淫乱笑容。
她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,感受着胃里那团沉甸甸的热度。
“全都……喝下去了……??”
“老公的‘特制热牛奶’……把胃袋都烫熟了……??”
“唔!姐姐好狡猾!??”
身下的恶毒终于从那对豪乳的压迫下挣扎着探出头来。
她脸上沾着刚才漏下来的精液,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满和贪吃。
她看着我那根虽然射过一次、但依然半勃着的肉棒,又看了看姐姐那副一脸满足的样子,气鼓鼓地伸出小手,在我那湿漉漉的龟头上抓了一把,沾满了一手的粘液,然后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吸吮。
“明明说好是……我们要一起吃的……??”
“结果姐姐一个人……全都吞下去了……??”
“我也要……我也要喝热乎乎的……??”
恶毒一边抱怨着,一边像只护食的小狗一样,凑过去抱住我的大腿,张开那张沾满了乱七八糟液体的小嘴,对着那颗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马眼,用力地啾了一口。
“还要……再射一次嘛……??”
“这次……要全部射进恶毒的肚子里才行……??”
我将龟头部分插入了恶毒的小嘴,没有为难她去深喉。那小恶毒给我舔射就好了。
啾噜……滋……
那颗硕大饱满的龟头刚一滑进那张温热湿软的小嘴,立刻就被一圈细腻紧致的口腔软肉给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对于恶毒那张樱桃般的小嘴来说,光是含住这颗像鸡蛋一样大的龟头,就已经把口腔撑得满满当当了。
她根本不需要费力去吞吐,只需要稍微收缩一下脸颊的肌肉,那层湿热的黏膜就会死死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,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、持续不断的吮吸感。
“唔……嘿嘿……这个简单……??”
恶毒含着那个大肉球,含混不清地嘟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