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也许吧。或者……这一切本就是命运的安排。不管怎么说,她现在活着,这就是最重要的。陆淮序,今晚你守前半夜,我守后半夜。这几天我们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。】
【好,没问题。只要能护住她,我这条命给她都行。】
夜色渐深,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房间,为这温馨的一幕披上了一层银纱。
沈知白和陆淮序轮流守在床边,看着睡颜安稳的李晚音,心中都有一份共同的默契。
无论未来有什么风雨,他们都会携手并进,共同守护这份珍贵的情感。
而李晚音,在梦中仿佛感觉到了两道灼热的视线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甜美的梦笑。
她知道,自己再也不用害怕了,因为有他们在。
夜色如墨,清衡派后山竹林里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陆淮序刚从药王殿出来,正准备回去看望李晚音,身形却猛地一顿。
一股凉意从后脑勺窜上来,那是杀气,比凛冬的寒风还要刺骨。
他反应极快,腰身一闪,手中折扇【唰】地打开,挡住了背后突如其来的一道黑影。
哪里来的,敢在清衡派地盘动手?报上名来!
杀人灭口,何必留名!受死吧!
神秘黑衣人不言不语,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,招招狠辣,直逼要害。
陆淮序心中一惊,这人的剑法诡异且路数生僻,并非清衡派的路子,甚至不像中原武学。
他不敢大意,折扇游走,与之交锋起来。
竹林里兵器相交的声音响起,竹叶被剑气纷纷斩落,乱作一团。
【好剑法!不过想杀我陆淮序,还早了一百年!看招!】
两人过了几十招,陆淮序正欲寻找破绽反击,却听见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心中一沉,暗道不好,怕是连累了旁人。
正想喝退来人,却见一道粉紫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战圈。
是苏晓晓,她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看到陆淮序性命堪忧,根本来不及思考,身体便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。
【淮序哥哥!小心!】
【晓晓!别过来!快跑!】
黑衣人见有人插入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长剑一转,竟绕过陆淮序的防御,直刺苏晓晓心口。
这一剑太快,太阴毒。
陆淮瞳孔骤缩,想都不想便挡了上去,可距离太近,他根本来不及完全拦下那柄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苏晓晓猛地撞开了他,用自己的身体迎上了那冰冷的剑锋。
【噗嗤——】
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淡紫色的长裙,像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。
苏晓晓的身体僵直了一下,随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软软倒下。
陆淮序只觉得脑子【轰】的一声,空白了一瞬,随后便是滔天的愤怒与恐慌。
他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倒下的身躯,感觉怀中的身躯正在迅速失温。
【不!晓晓!你这个傻子!你干什么!谁让你挡的!呜……你坚持住,我马上带你去找沈师叔!他一定救得了你!别睡……别闭眼!】
【唔……好痛……淮序……咳咳……】
苏晓晓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溢出一丝黑红的血沫,染红了陆淮序的手指。
她艰难地抬起手,想要去摸陆淮序的脸,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