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迅速转化为愤怒,愤怒又被恶意放大了十倍。
她的嘴角猛地一扯,露出一个尖锐的、充满恶意的笑容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她冷笑着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风,语气里满是鄙夷。
“说什么接受我的一切,结果连碰都不敢碰。你刚才那番话是说给谁听的?说什么接受你的一切——就这?”
她微微挺了挺胯,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王风掌心里晃了晃,龟头几乎怼到了他的脸上。
“你就是个伪君子。”
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王风的耳朵里,他的肩膀猛地一僵。
“嘴上说得好听,真到了要做的时候就怂了!”
沈白灵的声音越来越冷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:
“你恶心我的鸡巴,你恶心我这个怪物——你根本就不爱我,你爱的是以前那个小女人,不是现在这个长着大屌的——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王风张开了嘴。
没有任何预兆,也不再有任何犹豫,他就那么猛地低下头,一口含住了那颗拳头大的龟头。
“唔——!!”
沈白灵的声音戛然而止,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惊叫。
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动,后脑勺砰地撞上衣柜门板,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王风的头发。
她的桃花眼瞪到了极限,瞳孔震颤着,嘴唇大张,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王风的口腔被撑到了极限。
龟头太大了,他的嘴角被撑得生疼,牙齿不得不尽力张开以避免磕碰到柱身。
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,舌头被巨大的龟头压得几乎动弹不得,只能本能地贴在冠状沟的凹陷处。
他闭上眼睛,用舌头笨拙地包裹住龟头的底部,嘴唇紧紧地箍住冠状沟的位置,然后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将肉棒往嘴里吞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沈白灵的声音完全变了。
没有了暴虐,也没有了刻薄,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、带着哭腔的颤抖和呻吟。
[老公在给我口交!!他居然吃我的鸡巴!!]
这个认知像一颗核弹在她脑海中引爆。
融合之后,她深刻体会到了身为顶级男性拥抱财富和权利的愉悦。
但她同时也知道,哪怕是底层男性,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尊严,更别提敢于迈出这一步有多难……
这不只是单纯的肉体刺激,而是一种从精神层面直接灌注到肉体全身的超绝满足感,她感觉浑身暖洋洋的,在浓烈的爱意蔓延之下,身上那种不受控制的欲望第一次出现退缩。
[明明是个直男,明明怕得要死,明明连碰都不想碰]
[但他还是含住了,他还爱我,他为了我才做的]
王风抛弃了尊严的口交,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奉献与信任,彻底唤醒了白灵心底濒临崩溃的“自我”。
那个纯白的灵魂终于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,挥舞着锋利的剑,斩断了脑海中翻涌的黯红气息。
那些因为压抑而滋生的恶念、因为欲望而膨胀的负面情绪、因为自我厌恶而扭曲的认知——在这一刻,全部被一种巨大、温暖、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幸福感碾压至粉碎。
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,这次是纯粹到毫无杂质的喜悦。
“老公……”
她的声音彻底变了,心底深藏着的那个柔软、温热的内核再次涌现。尽管依然是融合后低沉性感的嗓音,但语调里多了一种久违的娇憨。
那是独属于人妻白灵的,只有在丈夫王风面前才会流露的,撒娇般的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