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干涩,喉结滚动了一下,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:
“你凭什么……凭什么证明?”
她的语气还带着不安的质疑和傲慢,但那双桃花眼里的血色已经褪去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王风没有回答。
他松开了握着白灵双手的右手,左手依然紧紧攥着她的手指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地弯下了左膝。
他单膝跪在了沈白灵面前,就像多年前求婚的那个夜晚。
从这个角度仰望上去,沈白灵的身体像一座高耸的雪山。
G罩杯的巨乳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下垂,两坨白腻的乳肉从他的视角看过去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她下巴和嘴唇的轮廓。
汗水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滑落,滴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。
再往下,一撮乌黑浓密的阴毛从小腹下方蔓延开来,而那根半软的黢黑肉棒就垂在阴毛下方,龟头耷拉着,离王风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。
两颗红肿的卵蛋沉甸甸地坠在肉棒根部,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,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。
王风伸出双手,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。
他的手指碰到柱身的瞬间,沈白灵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”
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,桃花眼猛地睁大,瞳孔急剧收缩。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但背后就是衣柜的门板,无处可退。
她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猛烈跳动,血液涌上脸颊,连耳根都烧红了一片。
[他在……他捧住了我的……]
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紧张感从尾椎骨窜上来,直冲天灵盖。这种紧张和她操女人时的兴奋完全不同——那是一种近乎初恋少女般的羞怯和期待。
但她的嘴还在不依不饶的讥讽着,仿佛是为了掩盖内心的兴奋与不安。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一个大男人,居然跪在地上捧着一根鸡巴——你不觉得丢人吗”
沈白灵俯下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王风,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:
“你是在自取其辱吗?还是说……噢,我知道了……你是不是早就想尝尝它的滋味了?”
她的话语越来越恶毒,充满了羞辱的意味。
“真是丢人啊……作为老公居然要跪在老婆面前舔鸡巴。你说要是公司的同事知道了,他们会怎么看你?”
王风的身体微微颤抖,手指也收紧了一些。
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这根东西。
黢黑的皮肤上青筋盘虬,即使是半软状态也有她小臂那么粗,龟头的轮廓硕大而狰狞,冠状沟的边缘泛着暗紫色。
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从胯间蒸腾上来,混合着汗水和之前射精残留的腥膻,直冲他的鼻腔。
[这是我老婆的……]
他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感,那是作为男人的自尊被强行折弯的屈辱。
他是个直男,从小到大连男人的裸体都没正眼看过,现在却跪在一根比自己大得多的黑色肉棒面前,双手捧着它。
[我做不到……]
[我真的……做不到……]
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,王风的手开始发抖。
沈白灵感觉到了他的迟疑。
她桃花眼里那丝转瞬即逝的期待彻底熄灭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、更冰冷的失望——
来自白灵内心最深处的,名为“自我否定”的绝望。
[果然……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我……我就是个怪物……就该下地狱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