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岳母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解扣子这件事上,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,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第一颗。
她微微蹙着眉,神情专注,并没有发现我身体的异常变化。
当她把睡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后,我配合着她,自己将湿透的睡衣从肩膀上褪了下来,扔到一边。
上身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接下来,是最关键、也最尴尬的一步——脱裤子。
岳母的手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放在了我的腰间,隔着湿冷的睡裤布料,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。
我能明显感觉到,在她手放上来的那一刻,她自己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微微起伏。
我一时没忍住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、类似轻笑的气音。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岳母立刻抬起头,和我四目相对。
她的眼神里带着疑惑,还有一丝被撞破紧张后的羞恼,她微微噘起嘴,好似撒娇般问道:“还没摔疼是吧?还有心思笑?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点嗔怪,却没有真正的怒气。
此情此景,近在咫尺的距离,看着她那柔情脉脉中带着羞恼的眼神,听着她好似撒娇的口气,感受着她放在我腰间微微发烫的手……我真的很想,很想不顾一切地捧起她的脸,吻上她那张正在说话的、柔软红润的嘴唇,尽情地占有她,发泄这半个月来积压的所有疯狂欲望。
但我的理智,像最后一道脆弱的绳索,死死地勒住了我这匹即将脱缰的野马。
虽然鸡巴硬得发疼,虽然欲望叫嚣着要冲破一切。
——也正因为鸡巴是硬着的,这最后一丝理智让我在悬崖边勒住了马。
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,比欲望更加强烈。
如果此刻真的犯了错,哪怕只是表露出一点点逾越的迹象,我们之间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、脆弱的和谐与亲情,可能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女婿和岳母,这样的关系,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——哪怕什么都没发生,只是被察觉了这龌龊的心思,也是我们彼此都无法面对、无法承受的尴尬和毁灭。
这恐惧像一盆冰水,让我发热的头脑瞬间冷却了一些。
我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冲动,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,声音干涩地说:“妈,裤子……还是我自己来脱吧。要不……你先出去一下?”我试图做最后的挽救。
岳母诧异地看着我,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。然后,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动,落在了我的腰间,更准确地说是腰下……
她的脸瞬间再次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眼睛猛地睁大,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。
因为没有穿内裤,我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将薄薄的、湿透的睡裤撑得老高,轮廓清晰无比,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。
因为我和岳母站得太近,我的小腹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体,而那昂扬的“凶器”,正隔着不到两公分的湿布料,直直地指向她的小腹方向。
更要命的是,裤子湿了之后近乎透明,紧紧贴在皮肤上,从我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下去,鸡巴的模样和青筋都凸显出来,狰狞而羞耻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我能听到自己狂烈的心跳声和岳母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。
我见岳母尴尬得说不出话来,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,就是不敢看我那里。
我只好硬着头皮,试图用玩笑来化解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尴尬,虽然我知道这玩笑可能更糟。
我干笑两声,声音发飘:“妈,对不起啊……它……它就是这么不争气……晨勃,加上……嗯,你懂的……”我语无伦次,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岳母听我这么一说,紧绷到极点的身体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点,但脸上的红晕丝毫未减。
她依旧不敢看我,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:“没……没事。小芬怀孕,难为你了……孩子。”她竟然还试图安慰我,理解我,虽然这理解让我更加无地自容。
她叫我“孩子”,这个称呼在此刻听起来,既是一种长辈的包容,又像一种无心的提醒,让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我们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“哈哈,”我继续干笑,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,“不难为,快当爹了是好事,忍忍就好了。妈,你……你还是先出去吧,我脱了叫你。”我再次恳求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岳母却犹豫了。
她看了看我依旧苍白的脸色和额头冒出的虚汗,又看了看我膝盖处渗出的血迹,最终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,她抬起头,虽然脸颊依旧绯红,眼神却变得坚定了一些。
她小声但清晰地说:“傻孩子,妈帮你脱吧。”顿了顿,她又补充了一句,像是在说服自己,也像是在给我解释,“你站都站不稳,自己脱太危险了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妈!我没穿内裤!还是别了……我怕……怕你难为情。”我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些,希望能让她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