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母的脸更红了,但她还是强作镇定,甚至轻轻瞪了我一眼,语气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:“我一个老太婆了,有什么好难为情的……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这话说出口,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妥,脸瞬间红得像是要烧起来,连耳垂都红透了。
但她还是硬撑着,假装若无其事地、飞快地说:“你要是害羞……就闭上眼睛,别看。”
我知道,她是真的怕我自己脱裤子时再摔倒,这份关心和担忧,超越了她自身的羞怯和尴尬。
我心里一阵暖流涌过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罪恶感。
我怎么能让如此善良、如此为我着想的岳母,陷入这样难堪的境地?
“妈才没老呢,”我低声说,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和气氛,“妈这么个大美女帮我脱裤子,多少人做梦都梦不到呢,哈哈。”这话半是玩笑,半是真心。
岳母被我逗得又想笑又羞恼,嗔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就知道贫嘴!站好,别乱动。”她的语气里,紧张似乎散去了一些,多了一丝无奈的宠溺。
听岳母这么说,我刚才沉重到几乎要崩溃的心情,以及内心那巨大的恐惧感,竟然奇异地散去了一些。
或许,是我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?
或许,在岳母心里,这只是母亲照顾受伤孩子的本能,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多暧昧和龌龊?
或许,我该相信她的定力和我们之间这层“母子”关系的保护壳?
虽然这样自我安慰着,但我还是感觉到时间仿佛静止了,空气稠密得让人呼吸困难。
我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岳母因为紧张而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的气息。
我知道,她表面上说得轻松,但内心一定也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,才决定这么做。
只见她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弯下腰,动作僵硬得像电影慢镜头。
她的双手再次放到了我的腰间,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。
这一次,她没有隔着布料,而是直接将手指插进了睡裤的松紧带内侧,触碰到我腰侧的皮肤。
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。
她闭着眼睛!
我俯视着她,发现她长长的睫毛紧紧闭着,微微颤动着,脸颊红得惊人。
原来她是闭着眼睛操作的!
这个发现让我既觉得她可爱得让人心疼,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和……亵渎感。
她宁愿闭着眼睛,也不愿看到我那丑陋的欲望象征。
当岳母将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去的时候,我翘着的小弟弟因为裤腰的压迫,不得不顺着裤子的松紧带被压着向下,与双腿平行。
但一旦离开裤腰的束缚,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“凶器”立刻像弹簧一样,从下方猛地弹了起来,昂扬指天!
就在它弹起的瞬间,我惊恐地看到,硕大的龟头前端,因为刚才的兴奋和紧张,早已分泌出不少透明粘滑的前列腺液,此刻被猛地一带,拉出了一条长长的、亮晶晶的粘丝!
而岳母,正弯着腰,闭着眼睛,脸的位置……大概就在我小腹下方!
那根昂扬的肉棒,以及顶端拉出的粘丝,在弹起的轨迹上……
我瞪大了眼睛,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我不知道那粘丝有没有甩到岳母的身上,甚至脸上?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那简直是……无法形容的尴尬和亵渎!
好在,岳母始终紧紧闭着眼睛,她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“脱裤子”这个动作本身,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。
她慢慢地将裤子褪到我的膝盖处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碰到我膝盖的伤口。
“小沈,裤子脱到膝盖了,你现在可以慢慢坐下了。”岳母保持着弯腰的姿势,闭着眼睛,声音有些发闷地说,“妈先出去,你坐下去,自己把裤子从脚上脱了,然后赶紧躲被窝里,别着凉。”她安排得很周到,打算进行到这最尴尬的一步就撤离。
我松了一口气,连忙答应:“好的,妈,谢谢你,你快出去吧。”我试图慢慢屈膝,准备坐下。
然而,就在我屈膝的瞬间,变故再次发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