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回的几步,过膝裙在臀峰处一收一放,肉感随着步子微微颤了一下,又稳住。
面条下锅,沈澈拿筷子去搅,苏晚在旁边提醒:“水滚了再下,下去别急着搅,粘了。”沈澈手忙脚乱,该搅的时候没搅,不该搅的时候搅了,面条还是下成了坨,捞出来堆在碗里,浇上酱油、香油、醋,又卧了个荷包蛋。
荷包蛋卧得歪歪的,蛋黄还淌着,蛋边焦了一圈。
沈澈端详着碗里的面,觉得拿不出手。
苏晚已经坐到了桌边,筷子搁在碗沿上,等着。
坐下的动作让过膝裙在臀下压出圆弧,裙摆向两边撑开,露出大腿根内侧一截白,又收回去。
苏晚没察觉,把腿并拢,裙摆重新铺平。
两碗面端上桌,一碗放在苏晚面前。
苏晚低头看,筷子挑起来,面坨成一块,没散,还冒着热气。
热气扑在苏晚脸上,眼镜蒙上一层白雾,苏晚摘下来,在衣角上擦了擦,又戴上。
低头看面的姿势让领口垂得更低,乳沟在灯光里一明一暗,深褐的乳晕隔着棉布透出轮廓,边缘一圈细密的浅色颗粒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苏晚自己没察觉,沈澈的目光在那片轮廓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,落在面碗上。
苏晚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,说:“还行。”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就是盐放多了。”沈澈记下来,低头也吃了一口,确实咸。
咸味顶在舌尖上,沈澈灌了口水才压下去。
心里有点讪讪的,又有点说不清的东西,像水里的浮标,被那句“还行”托着,没有沉到底。
苏晚却把那碗面吃完了,汤也喝了半碗。
碗底剩下一点面汤,酱油色,沉在碗底。
苏晚放下碗,拿纸巾擦了擦嘴,动作不紧不慢。
擦嘴的时候,下唇被纸巾压了一下,松开时泛着一点润的光,嘴角还沾着一点油亮,苏晚又擦了一下。
沈澈看着苏晚喝完汤,放下碗,心里那点忐忑落下去,又冒出来一点别的。
“好吃吗。”沈澈问。
“说了还行。”苏晚抬眼看了沈澈一眼。
“那就是不好吃。”,“你这孩子。”苏晚端起碗,把最后一口汤喝了,“还行就是好吃。你爸做的东西,我从来只评价两个字。”,“哪两个字。”,“能吃。”沈澈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苏晚也笑了,眉尾塌下来,嘴角那点弧度没收住,被客厅的灯光照着,一晃。
笑的时候,嘴唇抿了一下,又松开,下唇内侧隐约一道浅浅的齿痕,是讲课讲干时咬的。
“行了,别乐了。”苏晚站起来,把椅子推进桌底,“碗放着,我来洗。”,“我洗。”,“你做的饭,我洗碗,公平。”苏晚说,“去歇着吧,看会儿电视。”,“那我去换件衣裳。”苏晚进了屋,门掩上,没关严。
沈澈坐在桌边,把碗收进水槽,拧开水龙头,水声哗哗的。
屋里传来衣柜开合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。
水声停了,沈澈擦干手,站在厨房门口。屋里那盏灯没开,暮色已经沉下去了,窗外的天是深蓝色的,月亮还没上来,天边还剩一线暗红的边。
苏晚从屋里出来,换了睡裙,长发散在肩头,眼镜架在鼻梁上,手里抱着一摞卷子。
睡裙是浅灰蓝的棉布,领口宽松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小臂。
薄薄的棉布贴着身体,胸前被撑出饱满的两道弧,36E的尺寸在布料下兜得满满当当,乳峰顶端把衣料顶出两处浅浅的凸起,随着走路微微晃动。
弯腰把卷子放在茶几上时,前襟垂下去,两团乳肉随重力往下坠,又被领口兜住,乳沟深不见底,沟壁在灯光里一合一闭。
苏晚盘腿坐在沙发上,台灯亮着,在脸上投下一片暖光。
盘腿时,裙摆堆到大腿根,露出一截肉色连裤袜的袜面,透光,大腿内侧的袜面被撑出细密的纹路,肉色在灯光下泛着润的光。
弯腰够茶几底下的卷子时,领口垂得更深,两团乳肉在领口里随动作晃了晃,深褐的乳晕隔着薄料透出轮廓,边缘一圈细密的浅色颗粒若隐若现,乳头被衣料蹭过,隔着棉布顶出一点尖,又缩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