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她立刻捂住了嘴,脸烧得通红。
“不要紧张。”陈医生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,像是在描述一件完全正常的事情,“我刚才触碰到的是你阴道前壁的一个特定位置。这个地方在解剖学上叫做G点,是女性阴道内敏感神经末梢分布最密集的区域之一。这个位置距离膀胱颈很近,周围环绕着丰富的静脉丛和副交感神经纤维。在妇科治疗中,刺激这个位置可以促进盆底血液循环,加速炎症代谢产物的排出。”
他的手没有离开那个位置,反而更精准地按压了上去。
不是用力地按,而是用一种极其轻柔的、画圈式的手法在那个点上缓缓地碾磨。
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,分毫不差。
小娥的身体在帘子后面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弓了起来。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抬离了床面,整个臀部悬在半空中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。
一股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从身体深处涌上来——热,从那个被他按压着的点开始往外扩散,沿着小腹蔓延到整个躯干,热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底下的那种灼痛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中带着酥麻、酥麻中又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快感的复杂感受。
她分不清那是疼还是舒服,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。
“医生……停……停一下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带着哭腔,“那里……那里好奇怪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“不能停。”陈医生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语气比刚才更温和了,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,“这个位置的反应是最强烈的,说明炎症在这个区域的积聚程度最深。药物必须在停留足够长的时间才能穿透黏膜屏障。你现在感觉到的强烈的酥麻感,正是药物渗透进入深层组织的外在表现。如果现在中断给药,之前的治疗效果会大打折扣。”
他的手指继续在那个点上碾磨。
一圈,又一圈。
每转一圈,小娥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。
她的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,把深蓝色的布单攥出了两团放射状的褶皱。
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,拼命压制着喉咙里那股想叫出声的冲动。
她能感觉到底下的液体越来越多了——不只是他涂上去的药膏,还有她自己身体里涌出来的东西。
那种滑腻腻的、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,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,在那个手指的引导下产生着诚实的、不受意志支配的反应。
“小娥,你现在的身体反应是完全正常的。”陈医生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过来,语调平稳而专业,像是在宣读一篇医学论文。
“G点受到持续压力刺激时,周围的静脉丛会迅速充血膨胀,压迫尿道旁腺和周围神经。这种压迫感会沿着阴部神经传递到脊髓,再经脊髓上传至大脑边缘系统,引发一系列生理反应——心率加快、呼吸急促、阴道分泌物增多。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射,不是病态,也不代表任何道德意义上的问题。它只说明你的神经反射弧是完整的,盆底肌群的神经支配没有受损。从医学角度来说,这是个好消息。”
他的这一段话像一盆温水浇在了小娥的脑子里。
她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地吞下去——正常的。
不是病态。
不代表任何道德问题。
医学角度。
好消息。
她在帘子后面喘着粗气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她在那个手指的引导下,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——一个会发出奇怪声音的人,一个会分泌那么多液体的人,一个会不受控制地弓起腰、夹紧腿、浑身发抖的人。
她觉得自己脏透了,可陈医生告诉她这是正常的。她不知道该信谁——信自己的身体,还是信那个平静而专业的声音。
她选择信那个声音。因为信那个声音比信自己的身体更容易接受。
“医生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,“我……我感觉……那个药膏好像在往里钻……热热的……烫烫的……”
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她只是在努力把身体的感觉翻译成语言,试图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在配合治疗,而不是在做一件羞耻的事。
“很好。这说明药物渗透得很深。黏膜下层有丰富的血管网和淋巴管,药物进入这一层之后会迅速扩散,产生温热感。你现在的描述非常准确——‘往里钻’这个感觉,就是药物从黏膜表层渗透到深层组织的过程。你配合得很好,小娥。”
配合得很好。
这四个字像一颗糖,落在小娥滚烫的心里,化开一丝微弱的甜意。
她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咀嚼着,努力不去想帘子外面那只手正在做什么。
她配合得很好。
她是一个好病人。
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