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东西抵在她的阴道口,没有急着进去,只是在外面慢慢地打着圈,一圈一圈地磨着她那块最敏感的嫩肉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它推得翻开又合上,翻开又合上,像被手指拨弄的花瓣。
她的心跳开始加快,呼吸也变得不均匀。
她告诉自己这还是在给药——昨天也这样,先在外面抹一圈,再推进去。
但今天抹的时间比昨天长。
长很多。
“陈医生,咋还不进去?”她忍不住问了一句,声音有点发颤。
“你得先放松。肌肉太紧了药进不去,硬推会疼。”帘子外面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,“你先做个深呼吸。对,就这样。再来一次。”
她照做了。
深呼吸的时候胸腔起伏,带动腹部也跟着一松一紧。
就在她吸到第三口气的时候,那根东西忽然推进来了——不是一下子捅进去,是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挤进来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它撑开,肉壁一寸一寸地扩张,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从洞口一路蔓延到最深处,像一波潮水慢慢涨上来,淹没了她的小腹。
“啊——”她没忍住,从喉咙里漏出一声。
“胀吗?”
“胀……胀得很。”她咬着嘴唇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正常的,修复液的剂量比消炎的大,所以胀感更明显。你忍一忍,等药吸收了就不胀了。”
他说完就开始动了。不是昨天那种缓缓的推入推出——今天的动作多了点别的。
那根东西在深处停住了,顶着她的宫颈口,不急着退,而是在那里碾了一下,顺时针转了小半圈,又逆时针转了小半圈,像是在研磨什么药材。
秀莲的腰一下子绷紧了,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,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爬,爬到后脑勺,又顺着前胸淌下去,一直淌到小腹深处。
她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里夹了一下,膝盖碰在一起,把帘子扯得晃了一晃。
“腿分开。”陈医生的手隔着帘子按在她的大腿外侧,轻轻往外推了一下,“别夹着,药进不去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赶紧把腿打开,脸烧得通红。她不是故意的——那真的是身体自己动的,跟膝跳反射一样,她控制不了。
那根东西抵着她宫颈碾磨的时候,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,像一条蜷缩的蛇忽然伸展开来,在她的子宫里翻了个身。
那种感觉太陌生了,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。王德福从来不会这样——他从来不管她在底下是什么感觉,只顾自己捅几下完事。
她以为那就是性。她不知道身体里还有这么多地方可以被唤醒。
“陈医生,那个药……渗进去了没有?”她问,声音有点喘。
“快了。你感觉热不热?”
“热……有点热。”其实不是有点,是很热。
那股热力从小腹深处往外涌,像有人在她肚子里点了一盏灯,光不亮,但热度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,把她整个盆腔都烘得暖洋洋的。
她的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,一下一下的,像是想把那根东西往里吸。
“热就对了,药在起作用。修复液需要局部升温才能激活,你越热说明吸收越好。”陈医生的声音还是那样专业、温和、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,“我再推进去一点。你深吸一口气。”
她吸了一口气。那根东西往里又进了半寸,顶到了一个她不知道在哪里的位置。
她的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张开,一股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像触电一样从那个点炸开,顺着小腹两侧的筋脉一路窜到大腿根。
她的两条腿开始发抖,不是冷的那种抖,是痉挛,是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。她想忍住,但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