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膝盖又开始往里夹,这次夹得更紧,把陈医生的手腕夹在了她两条大腿之间。
“腿分开。”陈医生的语气比刚才多了一丝严肃。
“我分不开……它自己在抖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“那就不分了。让它抖。正常的。有些患者对修复液的反应比较大,肌肉痉挛是正常现象。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“痉挛”两个字,秀莲就觉得底下缩得更厉害了。
那根东西还在里面碾着,不急不缓,以一种匀速的、执拗的节奏研磨着她的宫颈口。
她的阴道内壁被它撑得满满的,每一次碾动都能感觉到肉壁被拉扯的张力——那种张力介于胀和疼之间,但又不是疼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,像是被搔到了最痒的地方,但又比痒更深,更往里去,更让人受不了。
她开始出声了。
不是叫,是那种压着嗓子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——“嗯……嗯……”每一声都是在那根东西碾到宫颈口的时候被挤出来的,她自己控制不了。
她咬着嘴唇,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子,但那声音还是从鼻子后面漏出来,闷闷的,湿湿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硬要往外钻。
她觉得羞耻极了,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。
但身体不听话。
身体有自己的主意。
“陈医生……好了没有?”她的声音在发颤。
“快了。最后一点药推进去就好了。你放松,别跟它较劲。越较劲越疼。”
她没有较劲。
她的身体已经不较劲了。
她的阴道开始主动迎合那根东西——不是她的意志在指挥,是阴道自己在收缩,在蠕动,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一根手指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裹着那层滑溜溜的乳胶,一松一紧地夹着它,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根东西往更深处滑一点。
她的阴唇早就翻开了,充血肿胀,像两片被揉碎的花瓣,湿漉漉地贴着那根东西的根部。
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,顺着会阴往下淌,把屁股底下垫的蓝布单都洇湿了一大片。
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——不是药液,药液没有这么黏,没有这么滑,没有这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腥甜味。
但她不让自己往下想。那是药。那一定是药。人家陈医生说了,修复液的剂量比消炎的大,感觉不一样是正常的。
“秀莲,”陈医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,不是那种隔着帘子的、公事公办的语调,而是压低了,带着一种奇怪的亲近感,像是在跟她说悄悄话,“你老实跟我说——你男人多长时间没回来了?”
这个问题像一根针,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她的脑子。她的身体还在抽搐,阴道还在收缩,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慢慢地碾着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快一个月了。”
“一个月。那你在家,一个人,想了怎么办?”
“啥想了?”
“就是——想了。你懂的。女人嘛,跟男人不一样,男人憋不住,女人能憋,但憋久了也伤身子。你跟我老实说,在家有没有自己弄过?”
秀莲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了,连脖子根都红了。这个问题太私密了——比脱裤子还私密。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讨论过这种事,包括王德福。
王德福从来不会问她“想不想”,他只会扯她的裤腰带。她也不让自己想。想那个干什么?想了又没人来。
但此刻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,还在缓缓地碾着她的宫颈口,她底下的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淌。她骗不了自己。
“没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“真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