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门。外面的阳光还是那样明晃晃的,但她觉得今天的太阳特别大,晒得人睁不开眼。她走在土路上,步子很慢。
底下的胀感还没有完全消退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里还残留着什么东西——滑溜溜的,凉丝丝的,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慢慢往外渗,顺着大腿根淌下来,把裤裆都洇湿了。
她夹着腿走路,姿势有点古怪,路过井台的时候不敢停留,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。
桂兰正蹲在井台边洗菜,抬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笑了笑,没再追问。
秀莲总觉得桂兰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,但她没力气去解读。她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,身后传来婶子们叽叽咕咕的笑声,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她。
回到家里,她把院门关上,插上门闩。
打了盆水端进里屋,把裤子褪下来蹲在地上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——那块布已经湿透了,上面沾着一大片滑腻腻的液体,用手指摸了摸,黏稠的,能拉出细细的银丝。
她把手伸到下面,两指分开自己的阴唇——那里还在微微抽搐,还在往外渗着某种黏腻的液体。
她把手指伸进去抠了一下,指尖碰到了一片软塌塌的、还在蠕动着的嫩肉。
一股残余的酥麻从指尖触碰的地方重新窜上来,她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,赶紧把手抽出来。
她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些黏稠的液体——透明的,混着一点乳白色的絮状物,在指缝间拉出细细的丝。
她把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。有一点腥,但腥得不重,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、微甜的气味。
她把手指放在水盆里洗了又洗,用了小半块肥皂,洗得皮肤通红。然后把脏水泼在院子里,看着水渗进土里,留下一片深色的印子。
那天晚上王德福还是没回来。
秀莲躺在炕上,睁着眼睛盯着屋顶。
底下的胀感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——像被掏空过,又被填得太满,现在骤然空了,反而不知道该合拢到什么程度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下面,隔着裤衩按在自己的阴阜上。那里还是热的,比平时更烫,比平时更敏感。
她轻轻按了一下,一股微弱的酥麻从耻骨后面升起来。她赶紧把手抽出来,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。
她跟自己说:那是药。那一定是药。人家说了,修复液会升温,会促进血液循环,会有胀感,会有分泌物增多。
所有这些反应都是正常的,都是写在病历里的。她这辈子也没用过这么高级的药,反应大一点,不是应该的吗?
至于那一瞬间——那一瞬间她在床上弓起腰、浑身抽搐、大脑一片空白的一瞬间——她跟自己说,那是药物刺激了神经,是正常的生理反射,跟打针疼了会缩手一样,没什么好羞耻的。
她不是那种女人。她从来不是那种女人。她是来看病的。她是来治病的。陈医生是正经医生。谁要是往歪处想,那是谁自己心里脏。
她翻了个身,把手塞进枕头底下,摸到了那张皱巴巴的药方。
纸上有陈医生的笔迹,工工整整的,一笔一划。
她把药方攥在手里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睡觉。
但她的手不听使唤。它在黑暗中自己动了,从枕头底下抽出来,顺着小腹滑下去,停在了裤衩外面。
她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着自己的阴阜,轻轻的,一下一下的,模仿着那根东西在里面的节奏。
她的呼吸变重了,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。她跟自己说,这是医生说的——自己碰一下是对的,不碰反而容易淤积。
她是在遵医嘱。她的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——那个被那根东西碾了小半个时辰的位置,它还在那里,还在等着她。
她按了下去,一股酥麻从指尖窜上来,她咬着枕头角,没有出声。但她没有把手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