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有。”她说,然后又停了一下。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转了小半圈,她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闷哼。
“偶尔……偶尔睡不着的时候……会碰一下。”
“怎么碰的?”
“就……拿手碰一下外面。”她说完这句话就把眼睛死死闭上了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“碰一下就好受些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陈医生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的、专业的语气,像是听到了一个完全正常的回答,“你这个炎症反复发作,跟长期盆腔充血也有关系。自己碰一下是对的,不碰反而容易淤积。今天这个修复液就是针对这个问题的——它能改善局部的血液循环,把淤积的东西排出来。你感觉一下,是不是比刚才舒服多了?”
秀莲感觉了一下。
说不上舒服——底下的胀感还在,那根东西还在撑着她,但那种酥麻的感觉确实比刚才缓和了一些,没有那种要失控的恐慌了。
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,但已经从痉挛变成了一种更温和的、更绵长的节律,像是余震之后的余波,一波一波地往远处推。
“嗯。好多了。”
“好。最后一步——我推到底,你把药兜住,别让它流出来。深吸一口气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那根东西猛地往里一顶,顶到了她从来没有被碰到过的深度。她的宫颈口被撑开了一道缝,整个子宫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一股巨大的胀满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,沿着盆腔的每一道筋膜往四面八方辐射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灌满了水的陶罐,水从罐底一直漫到罐口,马上要溢出来了。
她的阴道痉挛了一下——然后又是一下——然后是一连串的、不受控制的强烈收缩,像被电击了一样,一波接一波,从阴道口一直传到子宫底。
她的大腿猛地夹紧,腰往上挺,臀部抬离了床面,整个人弓成了一道弧。
她的嘴张开了,但她没有叫出声——她死死咬着嘴唇,只漏出了一声长长的、压抑的、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闷哼,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,又像在拼命吞咽什么。
那根东西停在她里面,一动不动,让她把这波痉挛熬过去。
她抽搐了大概十几下,终于慢慢松弛下来,腰落回床上,大腿也松开了,整个人瘫在那里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帘子外面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:“好了。药推完了。你躺两分钟,让药吸收一下。”
她在帘子后面躺了两分钟。
身体还在余震中微微发抖,底下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。
淫水混合着润滑液从阴道口淌出来,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,把蓝布单洇湿了好大一片。
她把手伸到下面摸了一下,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——透明的、滑腻腻的,带着一丝腥甜的气味。
这不是药液。她心里隐隐约约知道这不是药液。但她不让自己往下想。她把手在床单上蹭干净,闭上眼睛,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。
“好了。起来吧。”
她穿好裤子,从帘子后面走出来。
腿是软的,但不是昨天那种虚脱的软——今天是一种被抽掉了骨头的软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有力气,像是被人里里外外揉了一遍。
她的脸上全是潮红,眼角有一点湿,鬓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。她低着头接过陈医生递来的药方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回去还是外洗。这方子改了,修复期用的。下回来做第三次。”陈医生坐在桌前,笔迹工工整整地写着,语气和昨天一模一样——专业,温和,疏离,好像刚才在帘子后面跟她说的那些私密话从来没发生过。
“好。”
“注意休息。这两天别干重活,让药充分吸收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