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但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种粗重的、不均匀的喘息,鼻孔一张一翕,嘴唇半张着,喉间偶尔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陈医生没有说话。帘子外面的操作越来越快。那根裹着避孕套的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频率在加快,幅度也在加大。
每一次退出时,龟头的边缘都几乎要滑出她的阴道口,把阴唇撑开一个圆圆的洞口;每一次推进时,都狠狠地撞在宫颈口的软肉上,把子宫往里顶了两寸。
润滑液和分泌物的混合体顺着会阴淌下来,浸湿了她臀下的布单,发出越来越响亮的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
她的会阴、大腿内侧、肛门周围全都是黏糊糊的,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。
她在村里活了三十一年,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流出这么多水。
她想收住,但收不住——身体的开关不在她手里。
帘子外面的呼吸声也变了。她第一次听到陈医生的呼吸变得粗重,隔着帘子都能听见他急促的鼻息。
转椅的滑轮在水泥地面上轻微地前后移动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——那是他身体在跟着手上的动作一起用力。
秀莲忽然意识到,他在外面不只是在操作器械。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参与这件事。
“秀莲,”陈医生的声音变了——还是那个人,但沉稳里透着一丝沙哑,像是压着什么快要压不住的东西,“最后一步了。药膏要推到最深的地方,你忍一下——可能会有点猛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回答,帘子外面的动作骤然加快了。
不再是缓慢的推进退出,而是一种大起大落的抽插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、四下——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位置,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。
检查床的弹簧被带着剧烈地前后晃动,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秀莲终于忍不住了——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,短促而尖利,像是被什么东西捅破了一样。
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腰悬空了半尺,整个阴道的肌肉都在疯狂地收缩,裹紧了那根正在里面冲刺的硬物。
她的手死死抓住了床沿,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她的大腿剧烈地颤抖,膝盖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陈医生的手腕——这次他没有让她分开。
帘子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、压抑的闷哼。
陈医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——秀莲能透过帘子看到那个白色的影子震了一下。
然后,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身体深处炸开了。
不是润滑液。
不是药膏。
那些都是凉的,或者温吞吞的。
但这一股是烫的,带着一种原始的、活生生的热度,喷射在她的宫颈口上,溅进她最深的地方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“指套”在释放的一瞬间猛地胀大了一圈,然后是一下、两下、三下的搏动——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液柱,喷射在她阴道最深处的黏膜上。
她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发抖,感觉到那些液体从深处淌下来,顺着宫颈往下流,灌满了整个阴道,又热又黏,多得兜不住。
然后一切慢慢停了下来。陈医生的手还留在她体内,但那根东西正在变软。他的呼吸很重,隔着帘子听起来像是刚跑完一段路。
秀莲躺在那里,脑袋嗡嗡的,整个下身都是麻的,像是被泡在温水里。
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抽搐,一紧一松,像是在吞咽刚才灌进去的那些热液。
她的眼角有泪——不是哭的,是刚才那一瞬间身体失控自己流出来的。她的嗓子发干,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——她把下唇咬破了。
安静了很久。谁都没有说话。
陈医生先动了。他轻轻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——这次没有发出黏腻的声响,因为她里面已经太湿了,湿到没有阻力。
然后是他摘手套的声音,手套被翻过来裹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的声音,水龙头哗哗响的声音。
秀莲慢慢坐起来。她的腿在抖,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——有润滑液,有药膏,还有刚才灌进去的那股热的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那些液体是乳白色的,比前两次的都多,稠乎乎地淌在深蓝色的布单上,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。
布单已经湿透了,隐隐能看见下面床板的木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