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医生听完这句话,最后一点顾忌也碎了。
他嘴角抽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,然后他一把扯掉了手上的橡胶手套,又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啪嗒一声搁在旁边的推车上。
他俯下身来,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,脸离她只有一巴掌远,呼吸喷在她脸上,热得烫人。
他的白大褂还挂在肩上,领口歪歪斜斜的,头发也散了,和平时刻意维持的那个儒雅形象判若两人。
“舒舒服服地做一回?”他把这句话嚼了一遍,像是在品一个什么滋味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我说的就是我们村那个陈医生——治病的时候帘子拉得严严实实,说是新型指套,说是药膏,把我里里外外弄了个透,弄完了还说‘回去别跟人说’。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一句一句地往外送,每个字都像淬了火,“陈医生,你躲在那块帘子后面弄了我三次,我都没看清你的脸。今天我就想看看。看看你的脸,看看你的屌,看看你是怎么弄我的。不行吗?”
陈医生低下头,盯着她的眼睛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看了几秒钟。
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一个女人了——以前都是他在帘子外面居高临下,掌控一切。
现在帘子没了,他跟她面对面,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,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,等着他回答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下面又硬了几分。
不是因为润滑液,不是因为套子,是因为这个女人把他从帘子后面拽了出来。
她不怕他。
她不嫌他。
她想要他。
“好,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今天就让你看看。省得你老惦记。”
他直起腰,不再装模作样了。
他一把撩开白大褂的下摆,一只手握着阴茎的根部,那根红通通的肉棒从避孕套的束缚里挣脱出来,赤裸裸地挺在空气里。
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,青筋从根部一路盘旋到冠沟,整根东西一抖一抖地跳着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——这是今天他第一次正视它。
以前每次操作的时候他都刻意不看,只当自己是在使用一件器械。但现在他不是在操作。他是在操。
他往前一挺腰。没有任何预热,整根粗大的肉棒连根没入,直直地捅到了底。
“啊——”秀莲猛地仰起头,喉咙里冲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叫唤,整个人被这一下撞得往床里滑了半截。
她的宫颈口被龟头撞了个正着,一股酸胀从深处炸开,沿着小腹直窜到天灵盖。
她的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,脚后跟勾着他的大腿,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腿间。被填满的快感太强烈了,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。
“这就叫了?”陈医生低低地笑了一声,胯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停。
他把阴茎抽出来,秀莲能感觉到整根肉柱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,龟头的冠沟勾着她的阴道口,像是要被一起带出去。
然后他又猛插进去,肉棒碾开她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,把每一道还没合拢的缝隙又撑到了极限。
他不再温柔,不再匀速,不再假装自己是在做医学治疗。他操她操得又猛又狠。
“舒服吗?嗯?这么捅进去,比你那跑长途的老公强不强?”他咬着牙根问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股秀莲从没听过的狠劲。
“比他强——啊——比他强一百倍——啊——”秀莲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都说不成句。
王德福什么时候这样操过她?王德福永远是一个姿势,压上来呼哧呼哧喘两分钟就完事,连她下面湿没湿都分不清。
而陈医生知道哪里最敏感,知道用什么节奏能让她的内壁不由自主地痉挛,知道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,什么时候浅什么时候深——他是医生,他对女人的构造了如指掌。
他是用医学知识在操她,操得又准又狠。
“那你还要不要那个指套了?”
“不要——不要了——啊——”
她把他的白大褂领子攥在手里,把扣子扯掉了也不知道。扣子骨碌碌地滚到床底下,谁也没去捡。
她的嘴张着,呼吸又重又急,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,然后连呻吟都连不成串了,变成了一长串细碎的呜咽。
陈医生看着她的脸——眉毛拧着,嘴张着,眼神涣散得没有焦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