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痛快。
不用背术语了。
不用拉帘子了,不用戴套子了,不用缩在帘子后面像做贼一样了。
他操的是秀莲——一个活生生的、有血有肉的、会喘会叫会主动迎上来的女人。
他插在她里面,她把他夹得紧紧的,她叫的每一声都是在说:我是你的。
你操我操得对。
他俯下身,一把扯开了她领口剩下的扣子。
褂子往两边敞开,露出里面的碎花背心。
他把背心往上一撸,两个奶子弹了出来——白花花的,又大又圆,乳头是深褐色的,硬挺挺地翘着,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野枣。
他抓住其中一个,使劲地揉——那是一种近乎暴虐的揉法,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,把白生生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,好像要把它揉碎揉烂揉成一团面团。
“医生——轻点——奶子疼——啊——”秀莲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,但她嘴上说轻点,腰却往上挺得更欢了。
疼和爽搅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王德福从来不碰她的奶子,每次脱了裤子就直奔底下,好像她的身体只有那一个地方值得碰。
而陈医生的手会揉,会捏,会用拇指和食指搓她的奶头,会把奶头往上提、往右拧、往下压,像是要把她的两个奶子揉出汁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在他手里变了形,白白的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,像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被揉得东倒西歪。
“你这奶子是不是被你男人闲坏了?嗯?平时不搓的时候自己痒不痒?”他一边操她一边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,鼻尖在两团软肉中间来回地蹭,胡子茬刮过她细嫩的皮肤,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。
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皂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体温,那味道比诊室里所有的消毒水和草药都真实。
“痒——啊——自己搓没用——啊——自己搓不顶事——”
“那以后还来不来?”
“来——啊——天天来——啊——”
他一口叼住了她的奶头。不是轻轻的舔,是真咬——牙齿咬着乳头的根部,嘴唇用力地嘬,整张嘴像拔火罐一样吸着她整个乳晕。
秀莲尖叫了一声,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,两只手死死地按着他的后脑勺,把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。
吸,使劲吸。
她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。
吸她的奶,吸她的魂,吸到她整个人都化在他嘴里。
他一边吸着她的奶子一边继续抽插。
上下两张嘴一起被填满,秀莲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,整个人软成了一摊烂泥。
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,顺着他的阴茎淌下来,把她的大腿根和屁股沟浸得滑溜溜的。
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泡淫水,亮晶晶的挂在他的龟头上,再狠狠一插,连水带肉棒一起捅回她里面去,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。
“你听听,”他把嘴从她奶头上松开,喘着粗气,把脸凑到她耳朵边上,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,“你下面把我吸得咕叽咕叽响。你听听你自己有多湿。啧。王德福操你的时候也这么湿吗?”
“没——没有——啊——跟他从来没有——啊——”
“从来没有怎么样?说出来。大声说出来。”
“从来没有——高潮过——啊——从来没到过——啊——”
陈医生听到这句话,瞳孔猛地一缩,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,整个人都炸了。
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摘下来,往上一推架在自己肩上,双手扣着她的胯骨,从上往下像打桩机一样猛干。
整张检查床被他撞得吱呀吱呀狂响,四条铁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声。
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——龟头整个埋进了她的宫颈口,被一圈又紧又烫的嫩肉死死箍住。
“那今天让你到。今天让你到个够。”他咬着牙说,汗水从发根里淌下来,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。
一滴,两滴,顺着乳沟往下流。
他的白大褂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,贴在肩胛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