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,连射两次确实很累。起床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先去阳台。
昨天的那双肉丝干干净净的被夹在晾袜夹上。
我伸手摸了摸,彻底干透了,凑近闻了下,只有淡淡的香皂味。
不用想也知道,岳母昨晚偷偷把它洗干净了,特意抹去了所有痕迹。
这时候岳父早早就去开店,晓丽还在睡觉。我去楼下厨房找到岳母。她已经做好了早饭,正拿着抹布收拾卫生,看到我来了,瞬间就不自然了。
我凑近她的身边,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抹布,借机摸了她的手,说到:“妈,我帮你擦。”
“好。”
岳母尴尬的马上把抹布交给我,轻声答应。
“妈,晓丽还在睡觉。我看……昨天那双丝袜,你洗得还挺干净呢。”
我紧接着说道,第一句话是告诉她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,不用担心被看到。第二句话一出,岳母的脸瞬间红了。
她又羞又恼,抬手轻轻捶了我肩膀两下,力道软软的,一点不疼,完全是小女人撒娇的样子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?被你弄上……那些,脏得要死,我不洗怎么办?你要不要脸?”
我嘿嘿笑着,一点不收敛,我甚至直接凑近她的耳朵,顺势追问:
“妈,你喜不喜欢那样的丝袜?”
岳母被我突然凑近下了一跳,下意识的扭身转头躲开我的偷袭,但是听完之后又当场愣住,她心里莫名犯嘀咕,隐隐怀疑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,但又不敢问。
昨晚她在女婿的一墙之隔放肆自慰的画面不停在脑子里回闪,让她脸上的热度越来越高。
几秒后,她强行装凶,瞪着我,语气又羞又虚:
“喜欢个屁,赶紧滚!你弄成这样的东西谁会喜欢啊。再乱说话,下次我干脆不洗了,就晾在那。让你爸看见,我就说我啥也不知道,看你怎么解释!”
她嘴上越凶,说明她越羞。
她自己都没发现,现在的她,在我面前根本不是岳母,就是一个会害羞、会撒娇、嘴硬心软的小女人。
那份刻意维持的辈分距离,早在昨夜的沉沦里彻底没影了。
“好好好,我滚我滚。”
我笑着逃开。撩妹,不对,撩岳母可是需要技巧的,这种时候撩完就跑才是最高明的手段。
很快到了晚上,我躺在床上,旁边散落着几双从阳台拿来的丝袜。
我随手抓起一只,裹在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上慢慢套弄。
我大胆的把手机里那条偷拍岳母自慰的视频投屏到了电视上,在大屏上欣赏岳母的淫样。
岳母背靠着阳台的窗户,裙子掀到腰间,内裤褪到膝上,一只手用我留下的丝袜揉着自己,另一只丝袜则被她含在嘴里。
视频我看了许多次,我确认被岳母含进嘴里的丝袜绝对是射满精液那只,而摩擦小穴的就是另一只沾满了口水的。
也就是说,岳母在品尝、吸吮我的精液,小穴还用我的口水润湿,这不就是间接的69口交吗?
连女婿的精液都偷吃,岳母可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一百倍。
我脑海里幻想着真正跟岳母69体位的画面,把视频定格在她高潮抬头时的那张高潮淫脸。
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,丝袜被前液浸得深了一片,触感又滑又紧。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。
我手一顿,皱眉看向屏幕。
是晓丽。
时间已经指向十二点。
她晚上出门前只随口说了句去镇上玩,往常都是直接跟着朋友的车回来,几乎从不给我打电话。
我盯着那个跳动的号码,心里莫名闪过一丝不祥,还是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