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
电话那头很吵,有音乐和人声。晓丽的声音含糊不清,带着明显的醉意:“老公……你……来接我一下……没人送我回去……”
“你在哪?”我追问道,
她报了个KTV的名字,说完就好像把手机扔到一边,只剩下杂乱的背景音。我叫了她两声,没有回应,只好挂断。
这突然的寸止体验让我难受的很,但是没办法,毕竟是我的老婆,我迅速关掉电视、穿衣服、把丝袜挂回阳台,然后去找岳父借车。
岳父岳母的房门敲了几下才有动静。
门开了条缝,是岳母,她头发有些乱,眼里还带着刚醒的迷糊,她穿着宽松的睡衣,没穿内衣,乳头的形状在衣物遮掩下若隐若现。
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。
“妈,晓丽在镇上KTV喝多了,打电话让我去接。我想开车去。”
她听完,沉默了两秒,声音还有些哑:
“等我一下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我没反对。车上无话。岳母坐在副驾,看着窗外,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疲惫。我能感觉到她心情不好,我也是。
KTV的包厢里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。
门推开时,里面只有三个人——晓丽侧躺在卡座上,对面是一对醉得不轻的男女,见我们进来,女孩儿费力地抬了抬头,含糊的说完,两人起身离开。
“阿姨、哥,晓丽她刚才吐过一次,然后就倒下了……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今晚都不回家,只能麻烦你们来接一下。”
我一眼就注意到,晓丽又穿着一条黑色连裤袜,这还是她的闺蜜给她的吗?问题是丝袜大腿处却破了一个洞,这又是什么请况?
我跟岳母对了个眼神,她也看到了,但现在不是谈这个时候。
我们一起把晓丽架起来。
晓丽软得厉害,下楼的时候,她的鞋子掉了一只,岳母弯腰捡起又马上穿好。
期间我余光瞥见晓丽的黑丝脚底好像有一片白色痕迹,我只当是看错,没有多想。
回程时,岳母陪晓丽坐在后排。晓丽靠在岳母身上随着车子晃动,偶尔迷迷糊糊地蹦出几句“让开、我没醉、我还能喝。”之类的话来。
到家后,我把晓丽背回她的房间,放到床上。岳母低声说到:
“我来给她换衣服吧,穿这睡觉不舒服。”
她解开晓丽短裙拉链,褪到膝盖处,然后又拉下裤袜,把丝袜跟裙子一起抓着往脚边脱去,这时候我上去要给晓丽脱鞋,岳母连忙慌张的用身体一挡,急着说到:
“别!我来就行。”
我心思细密,一下就察觉到岳母的异常。
我不听她的,身体挤着岳母,抢着晓丽的鞋往下扒,而岳母就使劲想不让我脱掉,但是她肯定比不过我的力气。
鞋子在争抢中掉在地上,黑丝脚展现在我俩的眼前,脚底前掌到足心的位置,有几道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。
在黑色的丝料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成年人都知道那就是精液,不可能是别的东西。
接着岳母立刻慌乱的用发抖的手遮住晓丽的丝足,像是想挡住我的视线。
我抓住她的手,说:
“别挡。”
我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压抑的怒意,
“我已经看见了。”
她脸色瞬间白了。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。房间里很静,只能听到晓丽沉沉的呼吸声。
“他妈的这是他妈的精液!”
我说,眼睛盯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