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原计划行动。”
指挥台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郑星光冲了进来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一路御剑飞回来的。
他衝到郑寧远面前,声音在发抖,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。
“父亲!刚才那是,那是姐姐吗?!”
郑寧远推了推眼镜,目光从儿子脸上扫过,然后转向站在旁边的参谋,用同样的语调重复了一遍。
“刚才那段视频已经可以作为证据,证明工厂方挟持特管局干员、对执法行动进行暴力威胁。”
“现在行动完全升级。”
“歼灭作战,按原计划进行。”
郑星光站在那里,看著自己父亲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日常报告的脸。
他的手在发抖,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但看著那双藏在镜片后面毫无波澜的眼睛,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少年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,最后只剩下绝望。
。。。
。。。
工厂地下二层,临时关押室。
一截昏暗的走廊尽头,郑月瑶仍旧绑在铁椅上,眼神空洞。
两个穿著工厂安保制服的男人推门进来。
其中一个是禿头,另一个脸上有道旧刀疤。
禿头走到郑月瑶面前上下打量了两眼,咧嘴笑了。
“还真挺漂亮的。郑老狗倒是生了副好皮囊给他女儿。”
刀疤脸点起一根烟,靠在墙上朝走廊方向偏了偏头。
“上面怎么说?”
“还能怎么说,顶不住了就撕票唄。”
“不过这票撕了太可惜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禿头舔了舔嘴唇,伸手去解她制服的领扣。
“先玩玩儿,再把她脑袋割了扔出去。”
就在这瞬间,灯灭了。
两个男人还没来得及骂出声,头顶的天花板便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。
有什么东西撕开了钢筋混凝土,从上方扑了下来。
黑暗中响起两声极短暂的骨裂脆响,然后是什么重物滚落在地上的闷响。
灯重新亮起。
地上只剩下两具无头的尸骸,断面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连骨带肉一口扯断。
郑月瑶仍旧绑在铁椅上,空洞的双眼对著前方,脸上溅了几滴暗红色的血。
白狼啐了一口带著皮肉的碎骨,而后转身將郑月瑶扛在了肩上。
“事不过三,这是我最后一次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