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鳶睁开眼,只见那柄巨剑直直插在叶恆的头顶,仿佛要將他碾碎。
仔细再看,就在叶恆头皮一寸的位置,一道薄薄的真气护罩將剑尖抵住,让其无法寸进!
“这……!”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叶恆竟然只凭藉护身真气就挡住了金玄的全力一击!”
比她更震惊的是金玄。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剑的威力。
想当年,他在家中与长老比试,甚至伤到了紫府初期的高手!
难道,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已经达到了紫府中期乃至后期?!
二十岁的年纪,筑基初期的修为已经足够惊人了。
如果是紫府境,那简直是惊世骇俗!
叶恆身躯一震,一股明黄色的真气爆发,那柄让金玄引以为傲的巨剑顷刻间溃散。
他一把捏住金玄的脖子,像提起一个小鸡崽子一样,將他拎了起来。
“如果,你的手段只有这些的话,那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叶恆的话语无比冰冷,像是一个无情的死神。
“前辈,饶命!”
金玄人生第一次被人捏住脖子,死亡的感觉让他如坠冰窖。
先前那股囂张的模样彻底消失。
康泊这短短十分钟,情绪就如同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,金玄竟然会在叶恆手中毫无还手之力!
他也立马改口。
“叶前辈,手下留情啊!”
一模一样的话,只是换了个称呼。
叶恆带著厌恶看向他,在金玄攻击他的时候,康泊其实完全有能力阻挡一二,但他没有这样做,只是袖手旁观。
嘴上说的话一个比一个好听,两边都想当好人。
实际行动根本没有!主打一个不粘锅。
“你说留情就留情?金玄对我下手的时候,可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!”
说著,他手上力道加重,金玄的脖子眼看著就要被一把掐断。
这时候,叶北鳶开口了。
“其实,留著他,比杀了他更好,一个筑基境的打手,不是挺好的吗?”
闻言,叶恆手上的力道送了一点。
康泊也立马补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