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不错!虽然金玄的儿子金泓无恶不作,简直枉为人。但金玄作为灵组副局长,平日清廉苦修,帮助国家灭掉了不少潜入国內的间谍,以及反叛国家的叛徒。”
“他这么多年以来任劳任怨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主要是他儿子太混蛋,连带著他迷失了心智。”
几句话,就將金玄所有的罪行,都归到了他儿子身上。
对康泊来说,金泓那个蛀虫死不足惜。
但一个筑基境的高手,对国家来说还是有用的,能留著就留著。
叶北鳶也道:“不如你將他收为手下,任你所用,不仅还能让他为国家效力,也能成为你手上的一把刀。”
叶恆看了眼手中的金玄,意有所动。
自己也不可能时刻守在苏映雪身边,多一个副局长当保鏢,似乎也不错。
於是他鬆开手,给金玄说话的机会。
金玄一下瘫跪在地上,捂著脖子发出剧烈的咳嗽。
他是真的害怕了。
在以前,他认为死亡没什么,但那一刻无限逼近的时候,那种恐惧感简直要將他淹没!
他跪在地上,就这样爬到叶恆的脚边。
那些荣誉、家族自豪感……一切都被他跑在脑后。
现在,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那就是活下来。
“我愿意当前辈的手下,只求前辈放我一条生路!”
康泊看著这一幕,心情复杂。
昔日的同僚,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叶恆的面前求饶。
他心中无限唏嘘。
这就是修士的世界,实力为尊,生死由命。
“手下?你还不配,从今日起,你就是我手下的一个奴隶!”
叶恆冷笑道。
说完,也由不得金玄答不答应。
便从食指的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黄豆大小的黑色圆球。
仔细看,这哪里是圆球,明明是一团极为细小的虫子!
密密麻麻地挤成一团,让人头皮发麻。
他手指一弹,黑色圆球便顺著金玄的鼻腔进入体內。
“这是祸心焚身蛊,一旦被种下,如果对施术者新生歹念,或者有任何抗拒的意图,就会百蛊焚身,生不死!”
“而且,我敢断言,整个大夏国,都不可能有人能够破解此蛊!”
让金玄做一个手下,他或许还能说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