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强费了好大劲,才将三个破裂的角瓜残骸一点点勾了出来,丢进垃圾桶。
破碎的瓜瓤和汁液弄得到处都是。
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,清理了后庭的那个角瓜。
当所有异物都被取出,温静怡已经虚脱地躺在地上,身下一片狼藉,混合着西瓜汁、爱液、可能的血丝和瓜瓤残渣。
腹部虽然平坦下去,但依旧传来阵阵痉挛的疼痛。
阿强打了急救电话。等待救护车的时间里,他又用毛巾胡乱给她清理了一下,套上一条干净的睡裙。
救护车来了,将温静怡送到了医院。
www。
经过检查,主要是阴道和直肠过度扩张导致的肌肉拉伤和轻微撕裂,以及凉性刺激引起的肠道和子宫痉挛。
没有严重的内出血或穿孔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医生开了消炎止痛的药,建议卧床休息几天,并严厉告诫(主要对陪同的“弟弟”阿强说)不要再进行任何可能损伤下体的危险行为。
回到家,已经是晚上。张妈已经下班。阿强看着脸色苍白、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温静怡,皱了皱眉。
“性奴没有病假。”他冷冷地说,“拿了药,就回来继续接受调教。”
温静怡的心凉透了。她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。
阿强当然不会因为她“受伤”就放过她。
当晚,他“体贴”地没有进行激烈的性交,但却命令她必须进行灌肠——说是为了清理后庭残留的西瓜汁和“脏东西”,也为了“开发”。
温静怡屈辱地趴在浴室,任由阿强将灌肠用的温水注入她刚刚经历折磨的后庭。
腹胀和排泄的感觉同样屈辱。
清理完后,阿强又用手指和后庭按摩棒(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)对她进行“开发”,美其名曰帮助恢复弹性,实则只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和调教乐趣。
不顾温静怡苍白的脸色和身体的疼痛,阿强在接下来几天,依然变着法子折腾她。
虽然没有再塞角瓜,但冰镇的水果、圆柱形的物体,依旧是他喜欢塞入她身体的“玩具”。
他似乎爱上了用她冰凉的阴道“制造”冰凉饮料的感觉,常常强迫她夹着冰镇过的水果或灌入冰水,然后命令她排出“果汁”供他饮用或戏耍。
温静怡的身体在痛苦和屈辱中渐渐麻木,甚至开始对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产生一种扭曲的适应性。
当冰凉的异物进入火热的体内,那种极致的温差带来的刺激,有时竟然也会引发可耻的快感。
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真正的、没有自我意志、只为主人的变态欲望而存在的玩具。
一天晚上,阿强又将几颗冰镇过的葡萄塞入她的蜜穴和后庭,命令她夹着走动。
温静怡照做,体内冰凉的触感和异物感让她步履别扭。
阿强躺在沙发上,看着她,忽然招手让她过来。
温静怡走到沙发边。
阿强让她跪下,然后分开她的腿,凑近那不断渗出冰凉葡萄汁和蜜液的入口,竟然直接低头,用嘴接住流出的混合液体,喝了几口。
“嗯……冰葡萄汁混合老师的蜜汁,味道不错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露出满意的笑容,然后又将温静怡拉上沙发,就着她体内依旧冰凉的紧致,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。
冰凉的阴道内壁包裹着灼热的欲望,那种极致的温差和紧致感,带给阿强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,像大热天喝冰可乐一样畅快刺激。
他兴奋地律动着,在温静怡体内横冲直撞。
温静怡仰躺在沙发上,承受着他的冲击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身体深处,冰凉和灼热交替刺激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
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,也不知道这地狱般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。
或许,永远没有尽头。
她只是主人阿强的一个大玩具,一个可以随意塞入东西、随意使用的、有温度的容器。
窗外的夜色,一如既往的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