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瓜事件后,温静怡在床上躺了两天。身体上的伤痛在药物作用下逐渐缓解,但心理上的创伤和那种深入骨髓的物化感,却愈发清晰。
阿强并没有让她彻底“休假”。
除了没有进行激烈的插入性行为,其他形式的玩弄和羞辱一样没少。
灌肠、手指和玩具的开发、言语的贬低、强迫她观看色情影像并模仿其中动作……他将这称之为“恢复性训练”。
温静怡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,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服从。
只是眼神愈发空洞,偶尔望向窗外时,那片灰蒙蒙的天空,似乎也映照不出她内心任何波澜。
第三天早上,阿强端着一杯牛奶走进她的房间。温静怡正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。
阿强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,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命令她喝掉,而是坐到了床边,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最终停驻在她胸前。
因为在家休养,温静怡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,领口宽松,能看见大半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沟壑。
她的乳房形状很美,饱满挺翘,只是尺寸在阿强看来,似乎还不够“理想”。
“老师,”阿强忽然开口,手指隔着丝滑的布料,按上她一侧的乳峰,轻轻揉捏,“你的身材很不错,皮肤白,腰细,腿长,屁股也翘。”
温静怡身体微微一颤,没有躲开,只是垂下了眼睫。
“就是这里,”阿强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顶端已然硬起的蓓蕾,“奶子有点小。虽然手感不错,但看起来不够……过瘾。”
温静怡的嘴唇抿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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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自己的身体曾经是自信的,匀称而健康。
但如今,在这具身体经历了如此多的摧残和玩弄后,任何关于外表的评价都只让她感到羞耻和麻木。
大小?
重要吗?
反正都只是他随意揉捏的玩具罢了。
阿强似乎看出了她的无动于衷,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种蛊惑般的邪恶:“想不想……让它们变得更大?更饱满?像熟透的果实,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汁水的那种?”
温静怡茫然地抬眼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阿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、密封的玻璃瓶,里面装着一些淡黄色的透明液体。
“这是我托人搞到的好东西,叫‘乳牛激素’。专门用来给……嗯,某些特殊场所的女人催奶用的。”他晃了晃瓶子,液体微微荡漾,“注射之后,乳房会持续发育胀大,乳头颜色变深,最重要的是……会产奶。”
产奶?!
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温静怡脑海中炸开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小瓶子,又看向阿强,声音发抖:“你……你疯了吗?那是给牛……不对,那是违禁药物!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!而且……产奶?我还没有生育过,怎么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能?”阿强打断她,眼神狂热,“科学很神奇,不是吗?只要激素到位,处女的乳房也能变成喷泉。老师,你想想,一边上课,一边奶水把衬衫浸湿,那种场景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淫靡的画面,“或者,在我需要的时候,随时可以喝到新鲜温热的奶水,就像最听话的母牛一样。”
“不……这太荒唐了!我绝不同意!”温静怡猛地向后缩去,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强烈而明确的抗拒。
这已经超出了性羞辱的范畴,这是要把她彻底变成一个非人的、哺乳动物般的怪物!
“不同意?”阿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。
他没有去拿日记本,而是慢条斯理地将那个小玻璃瓶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。
“温老师,你知道吗?前几天你进医院,虽然我用了你‘弟弟’的身份,但医生还是问了很多问题。关于你下体的损伤,关于那些西瓜残渣……我费了好大劲才圆过去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刀,“如果我再‘不小心’说漏嘴,或者直接把你那本日记的复印版寄给警方和媒体……你觉得,你还能安安稳稳躺在这里养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