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静怡的心脏骤然紧缩,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她当然记得医院里医生审视的目光和那些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阿强当时表现得像个慌张又关心姐姐的弟弟,才蒙混过关。
如果他反咬一口……
“而且,”阿强转过身,走到床边,俯视着她,目光如同看待砧板上的鱼肉,“你觉得,你现在的身体,还有什么是属于你自己的吗?从你答应做我母狗的那天起,你的身体,你的每一寸皮肤,每一个器官,都属于我,李鑫强。我想怎么改造,就怎么改造。变大,变小,产奶,甚至更过分的……你都没有资格说‘不’。”
他拿起那个小瓶子,拧开盖子,里面露出一枚细小的针头和已经装填好的淡黄色液体。
“这是第一剂。需要连续注射一个疗程。过程可能会有些胀痛,但你会习惯的。等你的奶子变得又大又圆,奶水充盈的时候,你会感谢我的。”
他把针管递到温静怡面前。“自己来,还是我帮你?”
温静怡看着那枚闪着寒光的针头,浑身颤抖。
理智和恐惧在脑中激烈交战。
理智告诉她,这药物绝对危险,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恐惧,那深入骨髓的、对秘密曝光和家破人亡的恐惧,牢牢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她想起了父亲离家的背影,想起了温家别墅的安宁,想起了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……那些东西,都系于阿强的一念之间。
而自己的身体……诚如他所言,早已不属于自己了。
破处、肛交、塞入各种异物、被剃毛、被烙印(心理上的)……它已经是一具被彻底使用、玷污、改造过的躯壳。
再多一项“产奶”,又有什么区别呢?
一种破罐子破摔的、极致的绝望和麻木,如同黑色的潮水,缓缓淹没了她。
她慢慢地,伸出手,颤抖的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针管。
阿强的眼睛亮了起来,鼓励般地看着她。
温静怡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烬。
她用另一只手,缓缓拉下睡裙一边的吊带,露出整个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半边乳房。
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。
她拿起酒精棉片(阿强早已准备好放在一边),机械地擦拭着乳晕外围的皮肤。冰凉的感觉让她瑟缩了一下。
然后,她拿起针管,排掉空气,看着那淡黄色的液体在针筒里晃动。针尖缓缓逼近自己娇嫩的乳房。
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前一秒,她停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阿强。
阿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,呼吸有些急促,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掌控一切的兴奋。
就是这样的眼神。把她从云端拉入泥沼,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碾碎的眼神。
既然无法反抗,既然已经深陷地狱……那么,就让堕落来得更彻底一些吧。
或许,当身体被改造得面目全非,当最后一点“温静怡”的痕迹都被抹去,当自己彻底变成他想要的、怪物般的性奴时,那残存的痛苦和羞耻,也会随之麻木、消失?
这个念头疯狂而绝望,却在此刻给了她一种扭曲的“勇气”。
她不再犹豫,手腕用力,将针尖猛地刺入了乳房上缘的软组织!
刺痛传来,但并不剧烈。
她缓缓推动活塞,淡黄色的液体一点点注入她的身体,流入乳腺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