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印的伤口愈合得很慢,也很痛苦。
阿强不允许温静怡去医院,只从药店买了些烧伤药膏让她自己涂抹。
接下来的几天,温静怡只能侧卧或趴着睡觉,行动不便,每次换药都疼得冷汗直流。
那焦黑脱落后留下的深红色、微微凸起的疤痕字迹,如同最耻辱的纹身,永久地留在了她右臀的肌肤上,时刻提醒着她彻底的所有权归属。
温世仁夫妇在阿强叔叔李强来访后的第三天回来了。
温静怡不得不强打精神,掩饰臀部的伤痛和行动的不便,在父母面前扮演乖巧的女儿。
幸好烙印的位置隐秘,未被发现。阿强也继续扮演着礼貌借住的少年,只是偶尔投向温静怡的眼神,充满了赤裸的占有和满意。
温静怡在学校请了几天病假,借口是“肠胃炎”和“身体不适”。
真实原因是烙印的疼痛和乳汁分泌带来的持续困扰——她的乳房在激素作用下已经完全成熟为巨乳,乳汁分泌旺盛,需要定时挤出或由阿强吮吸,否则就会胀痛溢奶,极易被人察觉。
阿强对改造后的温静怡身体迷恋到了极点。
巨乳、细腰、丰臀,加上臀部的专属烙印,以及前后穴都被充分开发后带来的极致享受,让他几乎夜夜索求无度。
温静怡的身体在持续的性事和激素影响下,似乎也彻底适应了这种生活,甚至在痛苦和羞耻中,发展出一种扭曲的依赖和迎合。
她开始学会主动用乳汁讨好阿强,用后庭取悦他,并将这种“服务”视为自己存在的唯一价值。
不久,阿强初中毕业了。
他的成绩自然一塌糊涂,但温世仁似乎看在“女儿与阿强关系密切”的份上(他或许从妻子或旁人那里听到些风声,又或许阿强私下暗示过什么),动用关系,让阿强勉强拿到毕业证,并打算送他去念一所私立高职,学习汽车修理——李强觉得这手艺实在。
但阿强有更大的“计划”。
在温静怡父母回家约两周后的一天晚上,阿强带着温静怡,正式向温世仁“摊牌”。
客厅里,气氛凝重。温世仁看着并肩站立的阿强和自己女儿,眉头紧锁。温母也是一脸担忧。
“温伯伯,温伯母,”阿强握着温静怡的手,态度恭敬却坚定,“今天,我想请求你们一件事。我和静怡……彼此深爱,已经……有了夫妻之实。”他看了一眼温静怡微微低垂却难掩潮红的脸(那是紧张和羞耻),“而且,静怡已经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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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!”温世仁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。温母也捂住嘴,惊呼出声。
“爸,妈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温静怡流着泪,按照阿强事先教好的说辞,“是我不好……但我真的爱阿强……孩子……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胡闹!”温世仁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阿强,“你……你才多大!静怡是你的老师!你们……这成何体统!”他虽然对女儿和阿强过于亲密有所察觉,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连孩子都有了!
“温伯伯,我知道我年轻,家世也远远配不上静怡。”阿强诚恳地说,“但我对静怡是真心的。我会负责,我会努力让她幸福。请你们成全我们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而且……静怡的身体情况有些特殊,如果不要这个孩子,对她伤害很大……医生也建议生下来。”
这当然是胡扯。
但“身体情况特殊”和“医生建议”让温世仁夫妇迟疑了。
他们看向女儿,温静怡只是哭着点头,一副非阿强不嫁、且为孩子着想的模样。
温世仁颓然坐下。
事已至此,女儿名声已毁,还有了身孕(他们相信了阿强的谎言,因为温静怡的乳房和腰身变化确实明显),还能怎么办?
难道逼女儿去打胎,然后闹得人尽皆知?
温家丢不起这个人。
而且,阿强这小子……虽然出身贫寒,但看起来机灵,对自己女儿似乎也确实在意(表面功夫)。
女儿嫁给他,虽是下嫁,但总比未婚先孕、身败名裂强。
至于老师学生的关系……只能尽量遮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