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沉默后,温世仁长长叹了口气,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岁。“你们……打算怎么办?”
阿强心中一喜,知道事情成了。
“温伯伯,我知道以我的条件,明媒正娶静怡是委屈了她。所以,我想……先和静怡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,主要是我们自己家人知道,让她名正言顺地跟我。等过几年,我事业有成了,再风风光光地补办。至于孩子……生下来,跟我姓李,我会好好抚养。”
他看向温静怡:“静怡,你愿意吗?哪怕只是先做我的……妾。”
他刻意用了“妾”这个字,既符合他“高攀”的定位,又隐含着对温静怡的贬低——在他和温静怡的“游戏”里,她连正妻都不配,只是性奴。
温静怡心脏抽痛,却只能点头:“我愿意……只要能和阿强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温世仁夫妇对视一眼,眼中尽是无奈和痛心。最终,温世仁挥了挥手,疲惫地说:
“罢了……你们自己决定吧。找个时间,简单办一下。不要声张。”
就这样,一场荒诞而耻辱的“婚礼”,在温家别墅的地下室,悄无声息地举行了。
没有宾客,没有祝福,没有婚纱礼服。只有温世仁夫妇作为见证人,以及阿强的叔叔李强。
温静怡穿着一件普通的红色连衣裙,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。阿强则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。
仪式简单到近乎敷衍。两人在温世仁面前说了“我愿意”,交换了廉价的戒指(阿强买的)。
整个过程,温静怡都感觉像是在梦游,或者说,是在参加自己的葬礼。
她将自己作为“人”的最后一层外壳,在这场虚假的婚礼中,亲手剥除、埋葬。
温世仁夫妇神色复杂,既觉得女儿委屈,又无可奈何。
李强则有些兴奋,觉得自己侄子真有本事,还真把温家小姐(虽说是做小)弄到手了,以后说不定能沾点光。
“仪式”结束后,温世仁夫妇便借口离开,将空间留给了这对“新人”。李强也识趣地告辞。
地下室里,只剩下阿强和温静怡。
阿强脸上的恭敬和诚恳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、邪恶而满足的笑容。他走到温静怡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恭喜啊,温老师,哦不,现在应该叫……李温氏?或者,我的小妾静怡?”他嘲弄道,“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了我的所有物了。开心吗?”
温静怡看着他,眼中没有任何光彩,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。“主人开心就好。”
“我当然开心。”阿强搂住她的腰,手掌不客气地揉捏她臀部的烙印,带来一阵刺痛。
“不过,光是婚礼和烙印还不够。为了确保你永远属于我,不会有什么别的‘意外’……我们还需要做最后一步。”
温静怡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:“……什么?”
阿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看起来像某种说明书或同意书。
“绝育手术同意书。我已经找好地方了,一个私人小诊所,给钱就做,不留记录。明天,我带你去,把输卵管结扎了。”
绝育?!
温静怡如遭雷击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“你……你要我绝育?为什么?我……我已经是你的了……烙印也有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阿强冷笑,“因为我不需要你生下孩子。你的子宫,只配承载我的精液,不配孕育生命。你的价值,在于你的奶子,你的骚穴,你的屁眼,你服侍我的技巧,而不是成为一个母亲。结扎了,你就永远断了其他念想,也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他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:“想想,一个再也不能生育的女人,除了死死跟着我,做我专用的母狗,还能去哪呢?谁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、还被人用烂了的母鸡?”
温静怡浑身冰冷,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剥夺一个女人生育的能力,这是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加摧毁精神的终极控制。
这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作为正常女性的未来,被永久地固定在“性奴”这个角色上。
“不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这样……我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……”她抓住阿强的手臂,泪水奔涌,进行着最后的、无力的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