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强甩开她的手,眼神冷酷:“要么签字,明天去做手术。要么,我现在就把你出轨学生、婚前怀孕、还有五年前撞死人的事情,全部告诉你爸。你选。”
温静怡的手无力地垂下。又是这样。永远是这样。用她最恐惧的事情,逼她接受更深的深渊。
她看着那张冰冷的同意书,又看了看阿强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。她知道,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。
绝育,只是将她早已破碎的“未来”可能性,彻底碾碎而已。
反正,她这样的人,也不配拥有正常的家庭和孩子了吧?
她颤抖着手,拿起笔,在那张同意书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笔迹歪斜,如同她崩塌的人生。
第二天,阿强果然带她去了城郊一个偏僻破旧的小诊所。
没有麻醉师,条件简陋。温静怡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听着器械碰撞的声响,感受着下体被粗暴消毒、器械进入的冰冷和剧痛。
所谓的“医生”动作粗鲁,只是为了尽快拿钱完事。
当那决定性的切割和结扎完成时,温静怡感觉自己身体里某种与生俱来的、属于女性的纽带,被彻底斩断了。
不是生理上的剧痛(局部麻醉还是有的),而是一种心理上的、永恒的缺失和空洞。
从此,她真的只是一具为性而存在的躯壳了。
手术后,阿强没有给她太多休息时间。几天后,伤口刚愈合,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的“改造”计划。
晚上,温静怡的房间里。
温静怡跪在床上,双腿大张,露出刚刚经历过绝育手术、还有些不适的私处。
经过长期的开发和使用,那里早已不复最初的紧致粉嫩,而是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的深红色泽,微微开合着。
阿强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、带有细小圆环和卡扣的金属物件,以及针线、消毒工具。
“这是最后一步了,老师。”阿强的眼神闪烁着狂热的光芒,“我要给你的蜜穴,也装上属于我的标记。”
温静怡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: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
“一个小巧的、铂金的‘狗链环’。”
阿强解释道,将那个小小的、光滑的圆环展示给她看。
“我会把它,缝在你小阴唇的内侧。平时看不见,也不影响使用。但是,当我想的时候……”
他拿起一根细细的、同样铂金材质的链子,末端有个小钩,“就可以把这个钩子,穿过这个环。这样,你的蜜穴,就真的像母狗一样,可以被主人用链子牵着了。”
温静怡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在身体最私密、最娇嫩的部位缝上金属环?像给宠物狗穿鼻环一样?
这已经不是羞辱,而是将她最后的、作为人的象征都兽化了!
“不……那里不行……太疼了……而且会感染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她哭喊着向后缩去。
阿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,将她拖回来,压在身下。
“由不得你。你的全身上下,哪里我没有碰过、玩过、改造过?这里,是你作为母狗最核心的部位,当然要有专属标志。”
他不再给她哀求的机会,用准备好的皮带将她双手缚在床头,分开她的双腿并用绳子固定住脚踝。
然后,他戴上无菌手套,拿起消毒剂,粗暴地涂抹在她外阴和阴唇上。冰凉和刺痛让她尖叫。
www。
接着,他拿起穿好细线的特制弯针(显然也是早有准备),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他用镊子轻轻夹起她一侧小阴唇的内侧娇嫩皮肤。
“忍一下,很快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