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让柔羽般的水流抚过肩窝、锁骨,以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。
只见乳肉在水压下微微变形,原本淡粉的乳尖被冲得挺立、发硬,渐渐转变为缇红。
万缇低着头,手掌从乳根向上托起,感受着那沉坠的分量;然后收紧手掌,用拇指轻轻碾过乳晕。
水珠滚落下来,她的双手也顺着腰线滑落,掌心擦过平坦却富有肉感的小腹,然后滑向了身后。
她双手的指尖陷进深邃的臀缝,轻轻掰开了臀瓣,让滚烫的热水冲刷那朵最隐秘的菊蕾。
她的大屁股泛着细腻的瓷光,保养得像是上等白玉。
为了维持这只巨尻的品相与紧致度,她耗费了无数财力与时间:每周顶级的精油按摩、高昂的皮肉紧致仪器护理;每一寸皮肉都打磨得如白瓷般细腻,找不出半点瑕疵;每次洗澡,连屁眼也冲洗得干干净净……
接下来,万缇开始清洗被自己和池碧娜的骚水润得黏腻的阴毛,揉弄起肥美的阴唇……动作渐渐失控。
那枚豆大的阴蒂被她捏在指尖,反复碾压,可无论她如何用力,阴道深处的那团欲火反而越烧越旺。
她索性并拢中指与无名指伸了进去,缓慢地抠挖起来,试图寻找池碧娜向她炫耀的那种“灵魂的高潮”。
但怎么弄都不对劲,根本够不到心里的痒。
这副得天独厚的皮囊本该是这世上最名贵的艺术品,可由于丈夫的长年冷落,如今竟被空置到了几乎要荒芜的境地,竟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掰开、欣赏、占有……那种深深的憋闷感几乎要将万缇撕裂,她在水雾中发出了一声不甘的低吟,整个人脱力般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目光飘向了洗手台上的一个盒子。
盒子是深蓝色的高端丝绒样式,上面赫然印着阿卡狄亚的logo。
这盒子本是她想作为“意外惊喜”送给一位关系很亲密的贵客的,现在她却产生了别的念头。
万缇赤脚走了过去,近乎粗鲁地拆开包装,取出一根逼真的硅胶假肉棒。
她将肉棒末端的吸盘固定在大理石墙面,然后背过身将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,仓皇地撅起大屁股,摇晃着调整角度。
“噗嗤——!”随着一声湿冷的入体声,肉棒整根没入屄洞。
万缇仰起头,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淫叫的呻吟,像疯了一样向后耸臀,重重地扇击冰冷的墙壁。
她想象着身后站着一个野性十足的男人,正掐住这只巨臀,在一次次的冲撞中,把她这尊“白瓷暴君”彻底撞碎。
“林湛……”
美妇人低低地呢喃着这个名字,节奏越来越快,私处的那团火终于烧到了天灵盖。大股大股的潮水喷涌而出,溅在了冰冷的瓷砖上。
“啊——!”
高潮过后,万缇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,大口喘息起来,眼睛看向镜子里那个女人——那是她万缇,也是一个在这寂寞老宅里偷偷沦丧、渴望被拯救的雌性。
随后,她又一次想起了昨天的经历——
昨天中午吃过饭后,林湛来到万缇的办公室,第一感觉就是一种纯洁得令人窒息的空旷。
冷白调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窗外的流云,而万缇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真丝衬衫,坐在黑檀木桌后。
衬衫的料子极薄、极软,被她内里那对傲人的F罩杯巨乳撑出了饱满的弧线。
乌黑的齐肩直发顺滑地垂在脸侧,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。
这女人的气场像是一堵无形的墙,压得人脊背生寒,看起来像一尊供奉在冷宫里的神像。
林湛在桌前站定,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:“万总,您找我?”
万缇抬起眼,合上手中的文件,“林湛,坐吧。我们缇安娜推出的养生塑体午餐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林湛坐进转椅,如实回答:“对于您这样天生丽质的女士来说,那是极好没有;但对于我这个糙人来说,就有点寡淡了,嘿嘿……”
万缇微微一愣,随即抿了抿红唇,轻笑出声:“你倒是老实,这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啊。”
“万总,您找我来,是打算洽谈和阿卡狄亚的合作项目?”
“合作的事,你和池碧娜去谈就好,那是她的强项。”万缇放下笔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领口处绷紧,“我今天找你,是想谈谈你和绯儿的事。说说吧,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?上床了没有?”
这么大跨度的提问,让林湛有些措手不及。
面前这位女总的皮肤白得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玉,而在那端庄圣洁的皮囊下,没想到开口却是最露骨、最私密的审问。
“这……万总,这个话题是不是太隐私了?”林湛讪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