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隐私?”万缇冷哼一声,眼神陡然狠戾,“绯儿和檬檬是我最在意的人,她们单纯,容易被皮囊迷惑。万一我妹妹被你小子玩坏了怎么办?哼——当心我废了你。”
“我哪舍得欺负绯儿啊,疼还来不及呢……”林湛看着万缇那张冷艳绝伦的脸,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战栗,壮着胆子说道,“您现在的样子,确实像一个暴君。”
“暴君?”万缇挑了挑眉头。
“您别误会,我是在过来的走廊里听那些小妹说的,说您是‘雪白暴君’‘冷艳暴君’。”林湛观察着她的脸色,恭维道,“万总,我觉得这两个绰号起得真好,和我们黎总裁的‘女王’绰号平分秋色!”
他见万缇有些动容,进一步解释道:“‘雪白’是指您牛奶一样的娇嫩肌肤,‘冷艳’是您无孔不入的气场,而‘暴君’……则是您这种掌控一切、让人不得不臣服的能力。我觉得这对您来说是褒奖。”
看着他那仰慕中带着几分敬畏的眼神,万缇终于忍不住笑开了。
这是林湛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如此开怀,仿佛那尊冷傲的白瓷神像在那一刻活了过来,生出了一股勾魂摄魄的妖娆感。
“你小子果然有一套,”万缇支起下巴,眼波流转,“难怪能同时勾搭蓝玫瑰、红玫瑰和黑玫瑰。”
“万总,我冤枉啊!我对红玫瑰绯儿可是一心一意!”林湛嘴上喊着冤,眼神却在万缇成熟的脸上流连。
“放屁!你小子敢跟我打马虎眼?”万缇忽然收敛了笑声,“我和绯儿聊过了,她居然知道你和青柠、黎黛那些暧昧关系……唉,我这个傻妹子,真是被你下药了。”
林湛索性不说话了。在这种女人面前,沉默往往比辩解更有力。
万缇站起身,绕过宽大的办公桌,踩着细长的高跟鞋,停在林湛面前。
还没等林湛做出反应,万缇突然攥住他的领口,用力向上一提。
林湛被迫仰起头,视线直直地撞上一双盛满权力欲望的凤眼,还看到了她冷艳脸庞上的细腻毛孔。
这张呵护精致的脸蛋是万缇骄傲的资本,现在却是她审问男人的武器。
“小湛湛,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被池碧娜的那对骚奶子给迷住了?”万缇压低了声音,凌厉的语气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。
“雪白暴君”近在咫尺,鼻尖全是那股昂贵的冷冽幽香,林湛的呼吸不由一滞,心跳猛然加速,居然胆大包天地直视着这张不可侵犯的脸,说了一句:“万总,相比之下,我觉得……觉得您的蜜桃臀才叫真正的迷人!”
万缇的手抖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她显然没想到,竟有人敢在自己的办公室,如此直白地评价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体特征。
她松开了男人的领口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转身走向饮水机。
在接水的时候,她的身躯微微前倾,漫不经心地撅起了被铅笔裙裹得浑圆挺翘的蜜桃巨臀。
“那你说说,”万缇轻微调整重心,巨臀在紧绷的布料下呈现出惊人的张力,随即她斜过眼,语调软了几分,“是我的臀部漂亮,还是池碧娜的胸部漂亮啊?”
林湛盯着那翘起的妖娆曲线,只觉口干舌燥:“这……很难比较。万总,您这‘包装’太严实了,哪能看得出真名堂?”
万缇猛然回过头来,“你好大的胆子,还想撕开我的‘包装’不成?”
林湛索性放开了,用近乎崇拜的语气,从万家姐妹的身材曲线,递进到对万缇一人的歌颂。
夸她的臀线如何无与伦比,夸她这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,是金钱与时间精雕细琢出的艺术品,更是上天赐予的天赋。
他越说越机灵,也越说越放浪,却能始终维持着对“暴君”的敬畏感。
万缇听得心潮澎湃。
那种仿佛回到二十岁被雄性渴求的快感,瞬间填补了她内心多年的憋闷。
她发现自己不仅不反感,反而因为这些露骨的称赞泛起了隐秘的湿意。
直到林湛告辞,万缇依然站在落地窗前,不着痕迹地伸展腰肢,显摆身体的曲线。
在林湛正要开门的一刹那,她淡淡地道:“喂,小哥,告诉你一件事——汪青柠正在找侦探查黎黛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我?”林湛回头问。在潜入汪青柠别墅的那晚,林湛就听到汪青柠在找“神探”调查自己和黎黛的污点了,所以现在他倒并不觉得惊讶。
然而万缇却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错,还有我这个后妈。”
“哗啦——”
浴室内的水流声依旧。万缇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眼,视线重新聚焦在镜子里。
昨午的那些调笑、那些故意示威般的撅臀、那些被林湛吹捧得心花怒放的瞬间,最终都化作了此刻指尖的黏腻。
她抚摸着自己这副让林湛赞不绝口的身材,想起他提到“包装”时的眼神,笑得像个怀春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