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师长今日不见客。”
又有几人站在执法堂外,多半是跟待客堂弟子有亲故之人。
拦住那几人的执法堂弟子头上已经满是冷汗。
能入道籍的弟子只有小半是寒微出身。
其余的基本都有关係门路,自小便被好好培养,这才得以入道籍。
裴舟原本打的是把那半数寒微出身的弟子逼得认罪的主意。
结果谁知道钱王孙和林孟等人居然咬紧牙关就是不鬆口。
裴舟下了命令,执法堂弟子只能死扛,不能让任何人捞人出去。
不然的话,这口子一开,事情就全完了。
“师父,如今怎么办。”宋晶小声道。
周胜站在旁边,亦是面露怒色。
他刚刚想要见林孟,也是被挡在了门外。
他没想到裴舟居然会做到如此地步。
裴舟亲自站在执法堂內看守,神情冰冷。
如今这件事情干係到他未来的仕途甚至性命。
除非是观主孔煜亲至,不然今日谁都別想从这里捞人。
裴舟还想再多爭取几日时间。
多给他几日时间,裴舟不信这些待客堂的弟子还能坚持住不认罪。
然而片刻后,他却看到门口负责看守的心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裴舟当即面色一沉:“我不是让你们看门,谁都別放进来的吗?”
“废物,居然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。”裴舟怒道。
他再看向大门,发现果然有人在敲打大门。
亦有人寻了根铁签子,要直接从门外往里勾把门閂勾开。
裴舟看向那里的时候,发现门阀已经被勾开,整个门已经被推开了一半。
他当即脚下一动,出现在十米开外,手按在了朱红色的大门之上。
他手臂缓缓用力,居然把大门缓慢但一点一点地重新推了回去。
一人手臂探进来一半,直接被他纵云掌拍中推了回去。
“裴舟,难道你当真要一意孤行吗?”门外有人大叫道。
早些时间就有人来试探执法堂的情况,结果都被拒之门外。
但现在他们聚集了七八人,民怨沸腾之下眾人终於决定一齐衝击执法堂。
“勾结乱教之事,干係重大,哪里是只顾私情的时候,今日你们强行衝击执法堂,便都是罪人!”裴舟面色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