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快给我顶上!”裴舟朝著旁边怒喝道。
门外实力最强的周胜已是力贯周身。
而他的实力,也不过是力贯周身。
只是因为他此刻拼了老命在抵抗。
而周胜又顾及他三宝道人的身份以及强行衝击执法堂的后果。
他这才有机会把眾人顶回去。
如今他又是言语威嚇,又是面目狰狞。
就是为了把门外的眾人嚇回去。
不然等眾人拧成一条心,就算他是道观里的三宝道人也压不住。
裴舟周围的心腹七手八脚的慌乱过来按住大门,一齐呼喝发力,终於盖过门外眾人的合力,重新將大门给按了回去。
眼看著大门终於快要合到只剩下一条缝。
裴舟终於能够鬆口气,露出喜色。
“他们不敢,他们不敢,自己作为三宝道人在山上经营十几年果然是有用的。”裴舟心道。
一声砰的巨响,朱红色的大门直接被一脚踹开。
刚刚还在庆幸的裴舟狼狈的被震飞出去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再次起身,已是双目通红。
他直接拔出剑来,呼喝一声。
“诸位弟子拔剑,门外这群叛徒失心疯了,要强闯执法堂,出了事情我负责!”裴舟怒喝道。
他周围的心腹闻言俱是一咬牙。
如今已是这般情况,只能一条道走到底。
若是裴舟败了,那他们才得跟著万劫不復。
如此一想,周围心腹亦是亮出兵刃出来。
而一些不明所以的执法堂弟子闻讯也赶至。
看到有人强闯执法堂,这部分不明所以的执法堂弟子当即去取出长枪,摆好平日里习练的兵阵。
一时间兵器寒光灼灼,將眾人围住。
被兵器一围,原本气势汹汹闯进来的眾人立刻气势一泄,紧张起来。
为首的周胜见状也是眉头一皱,没想到裴舟居然疯狂至此。
他小心將宋晶护在身后。
兵器终究锋利,除非有极高水平的轻身功法或者外功,不然肉体见著兵刃,那便是擦著就伤,碰中就死。
而且若是他们真的跟执法堂起了衝突,那么又会是清风观內一桩不光彩的大丑事,到时候观主问罪下来,所有人都要遭殃。
裴舟持著剑向前,眾人便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