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计两千零四十块。
扣掉本金一百块,净赚一千九百四十。
两个时辰,一百块翻了二十倍。
张彪蹲在石台前,搓了搓脸,把千幻面差点搓掉。
“兄弟,我他娘的白活了三十年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,“两个时辰,快两千块灵石,我打猎三年都赚不到这个数。”
郑一飞把灵票分成两摞,大的那摞塞进一个布袋繫紧,小的那摞揣进自己怀里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张彪凑过来,眼睛亮得跟夜明珠似的:“教教我唄,我不贪,学个三成功力就行。”
郑一飞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学不了。”
张彪的笑容僵了一瞬:“为啥?”
“赌术需要天赋,耳力、记忆力、对数字的敏感度、读人微表情的能力,双手的灵巧度,这些东西有就是有,没有练一辈子也练不出来。”
郑一飞语气平淡,“你的天赋是力气和战斗,不在牌桌上。”
张彪挠了挠头,有些不甘心:“我连试都不能试?”
“不能。”
郑一飞收好布袋,转身往巷子外走:“从今天起,跟著我可以看,可以帮忙收钱,但自己不许碰赌桌。一次都不行。”
张彪追上去:“这也太——”
郑一飞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“张大哥,赌这个东西,贏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天才,输的时候觉得下一把能翻盘。没有天赋的人一旦沾上,倾家荡產是迟早的事。”
他的声音不重,但每个字都砸在实处。
“我前半辈子见过太多这种人了。”
张彪张了张嘴,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不知道郑一飞说的“前半辈子”是什么意思,但他知道一件事,郑一飞从来不说废话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张彪拍了拍胸口:“我就当你的钱袋子,绝不碰赌桌。”
“要是让我知道你背著我参赌,就不用跟著我。”
郑一飞往前走,头也没回。
“就不用跟著我了。”
张彪后背微微一僵,咧了咧嘴,没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