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。灵丹、灵果、灵剑。没中。
“再来。”
第二枚。灵果、灵果、金元宝。没中。
第三枚。灵剑、灵剑、灵剑。
叮叮叮叮——
出幣槽吐出十枚灵幣,哗啦啦滚了一桌。
苏清婉的手定在拉杆上,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
“叫转运机。”
郑一飞把灵幣拢回来,放在桌上码成一排:“放在任何一个商铺门口、茶馆、酒楼、客栈,不需要荷官,不需要赌桌,赌客自己投灵幣进去。
长期下来,机器一定赚钱,一台机器一天保守利润七到五十枚灵幣,一百台就是七百到五千枚。”
苏清婉盯著那台机器,沉默了五息。
她不是商人,但她是苏家嫡女,从小看父亲和叔叔做生意,帐算得比大多数掌柜都快。
一台机器一天按照盈利三十枚灵幣算,一个月九百枚,就是九块灵石。
成本十五块灵石,两个月回本,之后全是净赚。
关键是——不需要人力。
放在那里,自己赚。
“你手里有多少台?”
她的声音不自觉压低了半度。
“五十台。一个月后还有三百台,產能可以持续扩张。”
苏清婉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绕著转运机走了一圈,蹲下看了看背面的三道禁制,又站起来,目光落在郑一飞脸上。
“我要合作。”
郑一飞端起茶碗。
“苏家坊市三十万人口,投放五十台只是起步。”
苏清婉的语速快了一截:“但青云宗辖区有十个坊市群,总人口超过十亿,如果全面铺开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自己被这个数字嚇了一跳。
“苏家可以做全宗门的独家代理。”
她的声音沉下来,不再是匯报工作的语气,而是谈判的腔调:“投放、维护、收幣、安保,全部由苏家负责。我太爷爷是宗门五长老,他的名號可以保转运机在全宗畅通无阻。”
五长老。
郑一飞放下茶碗。
苏清婉从来没提过她太爷爷的身份。一个宗门长老团的五长老,金丹后期大佬,这层关係她一直藏著没用。
现在,为了转运机的代理权,她把底牌掀了。
“苏家拿四成利润,我出机器,苏家负责转运机的投放、维护、统计等一切运营。”
郑一飞开口:“代理区域覆盖全宗所有坊市,排他协议,苏家是唯一代理商,其他任何家族不得参与。
但有一条,你要起誓,苏家不得私自隱瞒收益,也不得透露我是这个机器的大老板。”
“成交。”
苏清婉当即发了天道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