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役,郑一飞去金利来赌坊彻底名正言顺。
连宗主都默许他“想办法筹钱”,长老会也查不出毛病。
去赌场进货,成了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。
为了细水长流,他严格控制节奏。每隔半个月去一趟,每次换不同的桌子,贏够十万就走。
绝不碰天字號的大局,也不跟其他赌客起衝突。
金利来的大掌柜每次看到他,都亲自迎出门外。
大掌柜心里清楚,这是个懂规矩的爷,只要他不砸场子,十万灵石就当是交保护费了。
安保阵容也迎来了史诗级加强。
除了顾建华在暗中盯著,苏沉渊直接派了两个筑基后期的苏家剑修,一天十二个时辰跟在郑一飞身边。
美其名曰保护“姑爷”,实则是向全宗门宣告主权。
一个月后。
青云坊市,听风茶楼。
二楼最內侧的包厢。
郑一飞约了苏婉清谈转运机阵盘的后续產能问题,这是私人產业不適合在办公区聊。
苏婉清穿著一身月白长裙,坐在桌对面。
她给郑一飞倒了杯茶,动作略显生硬,眼神一直避开郑一飞的视线。
“太爷爷的话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苏婉清低声开口,打破了沉默:“他老人家就是看重你的商业手腕,想把你和苏家绑死,我……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郑一飞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:“苏小姐放心。我这人很识趣,咱们是合伙人,只谈灵石,不谈风月。
等我筑基,或者新闻司走上正轨,这流言自然就散了。”
苏婉清鬆了口气。她抬起头,刚要说话。
“砰!”
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。木屑飞溅。
一个穿著华丽法袍的青年大步走进来。
他眼神阴鷙,筑基中期的灵力波动肆无忌惮地散发开来,压得包厢內的茶具咔咔作响。
胡锦鹏,四长老的曾孙。
“婉清,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?”
胡锦鹏指著郑一飞,满脸戾气,“一个五灵根的废物,练气期的泥腿子,也配当苏家的女婿?”
苏婉清猛地站起身,脸色冰冷:“胡锦鹏,你懂不懂规矩?谁让你进来的!”
“规矩?在青云宗,我胡家就是规矩!”
胡锦鹏根本不看苏婉清,死死盯著郑一飞,大步逼近:“姓郑的,別以为当个什么司长、总督察,你就能在青云宗横著走。
你不过是徐天阳养的一条狗!”
郑一飞坐在椅子上,连眼皮都没抬,继续喝茶。
“我在跟你说话!”
胡锦鹏见郑一飞无视他,怒火中烧,他抬起右手,一道凌厉的劲风直奔郑一飞的面门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