錚!
剑光闪烁。
两股筑基后期的剑气交叉成十字,直接將胡锦鹏的劲风绞碎,余威逼得他连退三步,撞在门框上。
“胡公子,请自重。”
一名苏家剑修突然出现,剑尖斜指地面:“再敢对姑爷无礼,休怪我等剑下无情。”
胡锦鹏脸色铁青。他看了看两个修为高过自己的剑修,又看了看稳如泰山的郑一飞,气极反笑。
“好!好得很!”
胡锦鹏咬牙切齿,“只能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!有种单挑!”
郑一飞放下茶杯。他站起身,理了理衣摆,走到胡锦鹏面前,两人相距不过半尺。
“胡公子是吧?”
郑一飞语气平淡。
“怕了?”
胡锦鹏冷笑。
“四长老分管宗门灵矿调度。”
郑一飞看著他的眼睛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我听说,胡家名下的几个商铺,最近在坊市里私自倒卖寒铁矿,帐目做得不太乾净。”
胡锦鹏瞳孔一缩,厉声道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是不是胡说,查查就知道了。”
郑一飞抬起手,拍了拍胡锦鹏的肩膀:“我不仅是苏家的合伙人,还是税司总督察,新闻司司长,惹我之前,先掂量掂量,你胡家的底裤干不乾净。”
胡锦鹏呼吸一滯。
“新闻司的报纸马上就要发刊了,我正愁头版头条没素材。”
郑一飞收回手,转身走向座位:“你要是想让四长老身败名裂,大可以继续闹。”
包厢內死寂。
胡锦鹏额头冒出冷汗。他不敢拿家族的命脉去赌郑一飞的狠辣,这小子连七长老都敢硬刚,绝对是个疯子。
“送客。”
郑一飞坐下,端起茶杯。
两名苏家剑修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胡锦鹏,直接將他“请”出了茶楼。
茶楼外,街道喧闹。
胡锦鹏站在路边,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少爷,就这么算了?”
旁边的狗腿子凑上来,压低声音。
“算个屁!”
胡锦鹏咬牙,“明著不能动,暗地里弄死他!过几天就是宗门大比,他一个练气九层必须参加。
去,给执法堂的王执事送十万灵石,把郑一飞的对战签,换成外门第一的赵狂!我要他在擂台上,被活活打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