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鹏,你只看到了眼前的得失,却没看到胡家真正的危机。”
胡烈指著地图上那些代表胡家產业的红点,声音变得低沉:“修仙界,实力为尊。为什么我们胡家能在青云宗屹立三千年不倒?
因为我们胡家代代都有金丹修士坐镇!”
胡烈转过身,看著跪在地上的孙子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態。
“金丹期大修士,寿元八百载。而筑基期,不过区区三百年,胡家除了我,还没有人有希望突破金丹,我要是死了,胡家就完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,胡锦鹏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爷爷,您……”
“我练功出了岔子,没几年好活了。”
胡烈平静地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:“如果在我兵解之前,胡家不能再出一位金丹,那我们胡家,就会彻底沦落为筑基家族。”
胡烈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,轻轻撇了撇浮沫。
“三千年来,我们胡家为了爭夺资源,得罪过多少人?结下过多少死仇?
你以为那些依附我们的附属家族,是真的敬畏我们?他们敬畏的,是我这个金丹长老!”
胡烈冷笑:“一旦老夫驾鹤西去,胡家没有金丹坐镇,你信不信,那些平日里对我们摇尾乞怜的家族,会第一个扑上来,把胡家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!”
胡锦鹏脸色煞白。
他终於明白了爷爷的担忧。
要想培养出一个金丹修士,需要的资源是海量的。灵脉、丹药、天材地宝,缺一不可。
而现在,郑一飞搞出的物流司,正在切断胡家的財路。没有了庞大的资源支撑,胡家想要再出一个金丹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“所以,我们真正的敌人,不是郑一飞,而是徐家。”
胡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徐天阳这是在温水煮青蛙,想一点点削弱我们九大家族的底蕴,把权力集中到他宗主一脉的手里。我们若是再盯著郑一飞这颗棋子,就真的中计了。”
“那……爷爷,我们该怎么办?”
胡锦鹏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乾。
胡烈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张泛著淡金色光芒的符籙。
这符籙刚一出现,密室內的灵气便不由自主地向其匯聚,符面上勾勒的硃砂阵纹仿佛活物一般流转,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。
“极品传讯符?!”
胡锦鹏惊呼出声。
极品传讯符,造价极其昂贵,一张便价值十万下品灵石。它最大的特点,是可以无视绝大多数的阵法屏蔽和距离限制,直接跨越数十万里进行点对点传音。
在青云宗,只有遇到宗门生死存亡的大事,才会动用这种级別的符籙。
“爷爷,您这是要联繫谁?”
胡锦鹏不解。
胡烈没有解释。他咬破指尖,逼出一滴精血,滴在符籙上。
符籙瞬间光芒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