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准时机,开始了我的攻势。
“老婆,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咱们也别端着了。”我抚摸着她的头发,语气温柔而充满诱导,“你看,他把这种最难以启齿的隐私都告诉你了,说明他是真的把你当成了‘救命稻草’,当成了唯一的知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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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看你的眼神,跟看那些富婆是不一样的。在那些女人面前,他是为了钱;但在你面前,他是为了‘爱’,或者是为了某种‘救赎’。”
我捧起苏媚的脸,直视她的眼睛:
“所以,咱们顺水推舟吧。别再冷着他了。既然他这么痴迷你也这么可怜,只要他不骗你的钱,不伤害咱们家,你就当是……做慈善?或者是,给这个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的孩子,一点点光?”
苏媚听着我的话,眼神从迷茫变得有些闪烁。
“可是……林然,你不介意吗?他以前那么乱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我坚定地回答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,“相反,我觉得这样才有意思呢。你想想,一个阅女无数、靠身体上位的男人,最后却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,把你当成女神一样供着。这难道不证明了我老婆的魅力是无敌的吗?”
“我想看他为你发疯,想看他为你从良,更想看他那种想得到你却又不敢亵渎你的卑微样子。”
在我的“宽慰”和“怂恿”下,苏媚的心态彻底变了。
她不再觉得那晚是“污点”,反而开始觉得这是一种带有某种悲剧色彩的“浪漫”。
周六的下午,苏媚终于答应和我一起去接送暖暖了。
这一次,她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她穿了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,敞开的衣襟里是一条酒红色的修身针织裙。
那红色热烈而深沉,配上她那一头大波浪卷发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,却又夹杂着致命的成熟韵味。
当我们走进舞蹈室的那一刻,李傲正在给孩子们排队。
他一抬头,看到了苏媚。
那一瞬间,我仿佛听到了他心脏停跳的声音。他手里的点名册差点掉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,呆呆地看着苏媚。
那种眼神,不再是之前的焦灼和恐惧,而是一种死里逃生后的狂喜,以及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。
苏媚没有躲闪。她看着李傲,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那是包含了同情、理解以及一丝丝“接纳”的笑。
“李老师,好久不见。”她主动开口,声音温柔。
“苏……苏女士……您来了。”李傲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快步走过来,想要伸手,又不敢,只能手足无措地搓着裤缝,像个做错了事终于得到原谅的孩子。
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苏媚轻声说。
“不辛苦!一点都不辛苦!只要……只要您能来……”李傲语无伦次。
我站在一旁,抱着暖暖,看着这一幕。
我看到了李傲眼中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慕,也看到了苏媚眼中那种因为被需要、被崇拜而升起的满足感。
这一刻,我们的关系终于达成了某种诡异的“动态平衡”。
不再是单纯的肉体交易,而掺杂了情感、同情、救赎与控制。
回家的路上,苏媚看着窗外,突然说了一句:“林然,我觉得……他其实挺单纯的。”
我握着方向盘,笑了。
“是啊。所以,以后你可以对他好一点。比如……偶尔回回他的微信,或者,听听他讲讲以前放羊的故事?”
苏媚转过头,白了我一眼,但嘴角却挂着笑。
“就你心大。”
我知道,新的游戏开始了。
这一次,不再是强迫,而是苏媚在同情与虚荣的包裹下,主动走向那个深渊。
她开始享受这种作为一个“拯救者”和“女神”的角色。
而那个小李老师,已经彻底成了我们手中的风筝,线头攥在苏媚手里,而苏媚,攥在我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