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媚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直看着窗外。但我能感觉到,她并没有在看风景。她的手放在膝盖上,紧紧攥着拳头。
我伸过手去,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心全是汗,湿冷湿冷的。
“老婆。”我凑过去,在她耳边极低声地问,“还在回味吗?”
苏媚猛地转过头,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腿,在黑暗中轻轻蹭了蹭我的腿。
那个动作,骚得要命。
我知道,她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刚刚点燃的火药桶,虽然外表冷却了,但里面的火芯子还在疯狂燃烧。
刚才在李傲那里,虽然经历了高潮,但那种在“外人”面前的羞耻感始终压抑着她的一部分本性。
而现在,在回家的路上,在那层名为“道德”的束缚彻底崩断后,她体内的欲望正在成倍地反扑。
司机师傅偶尔透过后视镜看我们一眼。他大概觉得这对男女有点奇怪,身上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劲儿。
但他不知道,坐在他后排的这个端庄女人,刚刚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洗礼。
而她的大衣底下,正是一具等待着被再次开发的、赤裸的肉体。
这种“在大庭广众之下隐藏秘密”的感觉,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就在车里把她办了。
“到了。”
付钱,下车。
当我们站在家门口,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时,我和苏媚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今晚,暖暖不在家。
为了这出大戏,苏媚提前把暖暖送到了姥姥家,借口是我们都要加班。
这意味着,这个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里,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没有孩子的哭闹,没有老人的唠叨,只有这一室的寂静,和两个被欲望烧红了眼的灵魂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打开的声音,像是发令枪。
门刚推开,还没等我把鞋脱掉,苏媚就突然转过身,一把将门甩上,然后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,死死地缠了上来。
“老公……”
这一声呼唤,带着哭腔,带着渴望,带着一种要把自己彻底揉碎的疯狂。
她踮起脚尖,双手勾住我的脖子,嘴唇狂乱地在我的脸上、嘴上啃咬着。
她的吻里带着一股子狠劲,甚至有一丝血腥味——那是她在李傲那里咬破嘴唇留下的。
“给我……林然……快给我……”
她在我的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呢喃,手急切地去解我的皮带。金属扣子发出“叮当”的脆响,在这空荡荡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了。
那是在亲眼目睹了她被另一个年轻、强壮的男人占有后,作为丈夫,作为雄性,被激发的、最原始的领地意识和破坏欲。
我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,一把抱起她,甚至懒得去卧室,直接把她压在了客厅那张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北京的万家灯火,窗内是我们两个人的战场。
“刚才没喂饱你吗?”我恶狠狠地问,手粗暴地扯开她那件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衣。
扣子崩飞了几颗,大衣滑落。
那具让我魂牵梦萦的身体,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,暴露在窗外的夜色下。
水晶灯的光打在她身上,那些青紫的痕迹显得触目惊心。脖子上、胸口上、大腿内侧……那是李傲留下的,是那个年轻舞蹈老师力量的证明。
看着这些痕迹,我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,反而感到那个部位硬得发疼,像是要爆炸一样。
这是一种变态的“勋章”。它证明了我的妻子是多么的诱人,证明了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欢爱。
“没饱……还要……还要你……”苏媚的双腿主动盘上了我的腰,那种急切的姿态,是我结婚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,“我要你……老公把你的东西给我……把它给我……”